”
刘观顿了一顿,又转向陈珩,淡淡道:
“但他纵然有过,也应是由四院的上师来惩处,由我这个兄长来责罚他
师弟你断舍弟两臂,却有些越俎代庖了,再且,这些同门都为你所伤,此事若是闹大,于师弟声名,只怕也是有损”
陈珩目光一闪,不慌不忙道:
“不知刘师兄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