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当看到周身的破败景象后,心中又是一阵儿哀痛zhongkan。cc
尽管眼泪早已流干,可触景思情心自痛,心情难免再次失落起来zhongkan。cc
“粮荒啊,瘟疫啊,贼荒啊,人要活着,为何如此之难zhongkan。cc”
一朝离家,再见却是永别,花荧不由得感叹世事无情,短短一年的时间,她经历了太多伤痛zhongkan。cc
先是失去师父,又是失去家人,此等打击,莫要说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了,换了其他人恐怕也万万难以接受zhongkan。cc
“自此以后,何以为家zhongkan。cc”
花荧仰望着头顶无尽的星空,不经意间想起师父生前那番话来,忍不住流露出一抹惨笑,“师父,此世间,徒儿再无亲人了zhongkan。cc”
她不知师父当日说出此话时,心里是何种感受,恐怕,与自己现在,一般无二吧zhongkan。cc
不过,若说现在,唯荧儿织儿二人也zhongkan。cc
正在花荧陷在这万般悲痛中无法自拔之时,耳边忽然响起那日师父的话语,如有人在轻轻诉说般,令她浑身打了个激灵zhongkan。cc
“师姐.”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靓丽少女的身影,那个伴在自己左右数年,无微不至的女子,花荧呢喃一声,幡然醒悟zhongkan。cc
是啊,师姐还在等着自己呢zhongkan。cc回去,回到青崖山去,和师姐一起,永远地,守在师父身边zhongkan。cc
“爹,娘,恕孩儿回来晚了,没能见您最后一面zhongkan。cc”
一念至此,花荧趁着月色,重重地跪在地上面对父母、兄长房间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久久之后才起身,然后到里面散乱的废墟里寻来了一些父母兄长的衣物zhongkan。cc
既已寻不见尸骨,她便准备给家人做个衣冠冢,以此方便日后回来祭拜zhongkan。cc
郑重地收拾好那些充满回忆的衣物,她随便找了个掘土的工具,然后便准备到后山去,找一个风水好的地方zhongkan。cc
然而,就在这时,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儿极为响亮的嘶嚎声zhongkan。cc
花荧眉头微皱,心道,莫不是带来的的牲口被山里的野兽袭击了?
心里揣着疑惑,她暂且放下了做冢一事,先行前往村口zhongkan。cc那些牲口可是带给父母乡亲的礼物,可不能让野兽给霍霍了zhongkan。cc
提剑前去,不过,刚至村口,花荧便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儿,村外乌漆嘛黑的好似站了一片人,约莫有四五十个,个个骑马zhongk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