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训斥了。
陈荣基想到自己父子两人,都在陈道俊手吃了亏,既气愤又难受。
更难受的是,父亲现在开始质疑他的能力。
虽说父亲一直秉承长子继承,但如果长子的表现太过无能,父亲也不可能硬是把他推位。
这不符合一个经营者的思维。
这一刻,陈荣基对于自己在顺洋的地位,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父亲消消气,其实也不能怪大哥无能,是道俊那小子确实有本事,大哥这次是大意了!”
陈东基在旁边说道。
看似是在安慰,实则是在鞭尸。
说完还饶有兴致的打量大哥陈荣基的脸色,看到对方脸色难看,陈东基似乎很满意。
陈荣基瞪着陈东基,作为一起长大的兄弟,自然知道这位二弟现在是幸灾乐祸。
“父亲,最近顺洋因为大哥,嫡长孙两人的失策,连番失利,加金融危机影响,经济低迷,导致顺洋资金紧缺。”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道俊那小子,根本嚣张不起来。”
“不过父亲放心,最近我弄了个股票,没有意外的话,可以收割到不少韭菜,弥补顺洋最近的损失。”
陈东基说道。
陈养喆绷紧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点了点头,表扬二子的努力。
陈荣基立马意识到危机,东基这个混账东西想抢走他的顺洋会长之位!
兄弟两人相视,一个在笑,一个沉默。
……
今天,一个预料中的不幸消息出现了。
绿瓦台宣布国家破产,接受的经济援助。
在金融危机席卷之下,银行断贷,高丽百分之九十九的产业都受到严峻考验,不断有公司破产。
只有极少数,还能维持着盈利。
哪怕是大财阀,在这样的时代,也无法再像以往那样大手大脚,需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以漂亮国为首的多国金融机构。
表面的工作是监察货币汇率,和各国贸易情况,确保全球金融制度秩序。
实质是某些权力者的经济武器,经常借着经济援助为由,对弱小国家进行收割。
这次给予高丽提供的经济援助,是有条件的。
必须开放金融市场,允许外国公司进来投资,这等于说,外国公司可以随意买走高丽的本土企业。
外国公司控制高丽的经济命脉。
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危害很大,但高丽没有选择权,只能低头接受。
这就是为什么20年后的高丽,经济发展会如此畸形,产业不均衡,贫富悬殊,形成娱乐至死的风气。
总统来了一位又一位,就是无法整顿国内经济。
因为高丽的经济早就被国外神秘存在控制着,一直在吸血,想断它们的财路,问过它们同意了吗。
陈道俊虽然很有钱,有大量外汇,但想让一个国家扭转经济困境,无疑是杯水车薪。
而且这不是光靠出钱,就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