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也是无力回天了”唐俏儿轻蔑一笑
“唐俏儿,口口声声说离了婚们再无瓜葛,可现在在干什么?”
沈惊觉骤然旋身,长臂撑在墙壁上,直接将唐俏儿困于起伏的胸膛之下,“只有不断地和争,和斗,让败在手上,心里才会好过?才能宣泄心中的怨气?!”
“啊,原来也这么想的啊”
唐俏儿绯唇弯如冷月,眸底射出如寒芒的光扎得胸臆一颤,“既然也这么想的,何必刚才假惺惺的装好人替说话呢?
不知道道貌岸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行为很恶心吗”
恶心
沈惊觉紧咬牙关,却难以遏制心底上涌的怒意
除了愤怒,还有憋屈
为什么不管做什么,这个女人都能找到最犀利的字眼,往心窝子里捅!
“唐俏儿,别逼……对下手”
沈惊觉桃花眸用力撑着,逼近她美至魅惑的脸庞,“不要以为,们有过三年婚姻,在商场上就会对的所作所为手下留情!
,和其人,并没什么两样!”
唐俏儿眨了眨眼,竟然半点不生气,反而还有些兴奋,“这就对了啊沈总,执黑子就得执白子,不然这棋下得多没意思
对了,顺便告诉一个秘密”
她微踮脚尖,附在耳畔低笑
沈惊觉分明满腔怨怒,可闻见她轻笑的瞬间,脸颊与耳尖双双泛红,热意难却
“秦钊犯罪的证据,是递交给检方的,媒体那边的消息,也是放出去的
说真的,其实应该感谢,如此一来,那位恃宠而骄的继母想进董事局的事,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脑中嗡嗡作响,心像被钝刀刮过
“商场如战场,沈总,不把看家本事拿出来是会输得一败涂地的为了尊重,下次出手,一定会比这一次,更绝,更狠”
音落,唐俏儿骤然收敛笑意,猛地将推开,如骄傲的女王一般,潇洒离去
徒留沈惊觉红着眼睛站在原地
四周都是空气,却只觉无比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