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y”这个名字,仿佛平地一声惊雷,炸得金恩柔肝胆俱颤,脸色像烧糊的锅底!
她全身血液倒流,呼吸猛窒,惊惶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怎么了?这是什么表情?”
唐俏儿见她脸上霎时没了血色,不禁嫣然笑道,“ashley不是在m国留学时的英文名吗?
还真没见过,有人听见自己的名字,就像女鬼听见道士念咒,吓成这个样子的呢”
“不知道谁是ashley……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金恩柔呼吸愈发急促,只一味地撇清
毕竟,曾经的ashley是个放荡、滥交、重欲、拜金的女人,和现在她给沈惊觉的清纯玉女形象天差地别!
如果让沈惊觉知道了她曾经七天换着花样和男人上床,还被搞大了肚子诞下了一个女婴,那一切就都毁了!
唐俏儿眯起危险又漂亮的杏眸,负着手向她逼近了两步,细腰微弯,向她露出先知般冷酷的笑意:
“脸可以整,名字可以改,但曾经做过的事,不管如何抹杀,只要细细查之,必定有迹可循
有些事,不说,不是仁慈,而是跟没关系懒得管但若再来招惹,那就不要怪,撕烂的遮羞布了”
金恩柔心口狠狠痉挛,浑身蹿遍恶寒,仿佛血全被唐俏儿给放干了!
沈惊觉从玫瑰庄园出来时,唐俏儿和谢晋寰早就离开了
和那个男人谈完后,就像风干的化石一样,孤零零坐在冷风里好久
此刻,天色已晚
沈惊觉派人将金恩柔送回医院,与韩羡返回观潮庄园
一路上,韩羡急得冷汗浸透了西装,羞赧地红着脸不断地向沈惊觉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沈总……您罚吧,怎么罚都行!
都是不好,是之前没有做好调查,不知道那个出面与沟通的负责人是谢氏的人!都怪……”
说着说着,韩羡挺大个小伙子,竟然哽咽了
原本闭目沉思的沈惊觉幽幽睁开眼,冷飕飕地轻嘲:“多大了,因为这点事儿,也值得一哭?”
“可这……不算小事啊……”
“谢晋寰那一派的人,已经十几年没出现在国内了,查不出们的资料,也很正常”
沈惊觉重新阖目,深深呼吸,“就算查到了,结果也是一样,不会跟们合作的国内类似的玫瑰园还有几个,都联系一下,总能找到供应商”
“是,明天就去办!”
韩羡揉了揉眼睛,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那个谢总,对少夫人是真挺豁得出去,这么大个项目,说给就给了正常商人,怎么也得货比三家,慎重考虑吧?”
这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沈惊觉心尖上
声色黯然地问:“阿羡,以前对唐俏儿,很差吗?做的真有那么差劲吗?”
韩羡嗓子里像噎了个大馒头哑然无语,虽然为人耿直,但不是二笔啊
刚刚才搞砸了一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