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不算轻,心里很过意不去,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你的伤……疼吗?”
谢晋寰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温熙粲然的笑容,却牵动了脸上的伤,笑容有一点僵硬,“没关系,不太疼”
“狗男人……下手也忒重了!”唐俏儿气得恨不得咬沈惊觉一口
“沈总是军人出身,以前又读军校,身手不凡,下手重一些也正常”
唐俏儿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他参军过?你调查过他?”
谢晋寰不慌不忙,只淡淡地笑道:“我和沈总,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情场上,注定是一辈子的竞争对手了
我若想赢,就得知己知彼”
唐俏儿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红润的唇微微一抿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梦
不但无梦,她还得装糊涂
“一会儿我母亲问起,俏俏,你可要帮我打掩护”谢晋寰侧过脸,紧张地提醒
“怎么掩护?说你走夜路哪儿也没摔到独独摔了脸吗?”唐俏儿秀眉微颦,觉得有点难办
谢晋寰无奈苦笑,俊秀的眉眼掩不住笑,都是只对她一人才有的宠溺
“哎!有办法了!”
唐俏儿灵机一动,从手包里拿出一只气垫粉盒,递给他,“用这个遮遮”
“这是……”
“你会用吗?”
谢晋寰眼睛澄亮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那我帮你”
唐俏儿打开气垫,用粉扑取了些粉,靠近谢晋寰的脸,在他红肿的位置上轻轻拍了拍
“嘶……”男人忍不住扯了下唇角
“疼了?”唐俏儿忙问
谢晋寰眼眸微眯,故意又靠近了她一点点,她细腻的肌肤如婴儿般吹弹可破,连细小可爱的容貌都清晰可见
很爱,不能更爱
两个人,喘息相闻,快要鼻尖贴上了鼻尖
唐俏儿甚至嗅得到他唇齿间散发而出的薄荷香气,混合着他衣襟间萦绕的紫罗兰香,令她隐隐有些眩晕
“刚才有点疼,现在,不疼了”谢晋寰凝着她的眼眸深透,唇瓣缓缓上扬
唐俏儿忙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粉盒险些没掉
虽然刚才情急之下,她叫了他小名,可并不等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因此而变得多么亲近
“走吧俏俏,再晚些,我来不及给你准备晚餐了”谢晋寰不再逗她了,欲速则不达,他要慢慢来
两人走进了别墅大门,彻底消失不见
隔着复古的欧式铁门
沈惊觉独自站在道路对面,望着与他无关的灯火通明,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