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绝不能放任不管,那岂不是成全了姓谢的狗贼,您岂不是等于认输了吗?!”
“去见她,去见她做什么?”
沈惊觉愤怒得直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满眼都是湿淋淋的,仿佛落水狗一般的狼狈与失望。
“她不是说……再也不想见我了吗。那我成全她。”
折磨人,也该有个限度啊。唐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