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伤?”
白英杰不知道木头是谁,但是他脸上尽是苦笑
“我身为五旗军之一的白旗军将领,在自己的地界上被外人所伤,亲眼目睹我的弟兄被外人所杀,而我白旗军各个忠义,只想捍卫我陈国国土,而全被自己的军队围困,动杀不得”
“有这等事?”陈九玲转身看向苗雨泽
“是九王爷下令包围白旗军,可是迄今为止并没有发生摩擦和人员伤亡”苗雨泽小声的应道
“白旗军犯了什么错?”
苗雨泽邹邹眉头,既然公主问起,他索性直接说道:“他们挟持云岚宗的宗主夫人,并不愿依照九王爷的命令撤出边洲?”
“为何要撤出边洲?”这公主不问政事,若不是这次出京洲,或许她还一直认为天下太平
“这是九王爷的命令,我们做下属的无法揣摩”
陈九玲的下一句话不仅让苗雨泽震惊,也让白英杰一顿
“还揣摩个屁,我爹这决定就是个错的,你立刻将包围白旗军的军队撤去,在自己的地界上白旗军只要不杀人放火,做什么都可以?”
“这......”苗雨泽犹豫不决
“这什么这,信不信我立刻将你的胡须一根根的拔掉”
“可是......”
“陈运,给我一根根的拔掉这老家伙的胡须”
陈运旋即从帐篷外走了进来,苗雨泽瞬间苦笑不得
“可是这毕竟是九王爷的命令”
“我爹那里我自当向他禀明,你照我的意思去做就是”
“我黑旗军已经先行撤去,途经云岚宗地界,他们现在将我大军全部扣押,若是开罪了云岚宗怕是这两万多将士会全军覆没”
“还有这等事?”陈九玲帐篷里来回踱步,习惯的用手触摸着自己的腮帮,似乎在深思
白英杰看着这人有刁蛮公主之称的陈九玲在深思,倒是不失另外一种韵味
“这样,立刻大军将那阴阳怪气的一干人等全部抓了”陈九玲说话间点点头,转身看向床榻上的白英杰
“还有你不是抓了什么宗主夫人吗?只要他们敢对我黑旗军不利,就将这些人全部杀了,我黑旗军全体将士追封烈士”
苗雨泽闻言苦笑不得,就连白英杰都是暗暗摇头
“怎么了?我的办法不好吗?”看着这二人的表情,陈九玲很是失望,这可是她绞尽脑汁苦思的办法,
苗雨泽低头不语
陈九玲索性直接说道:“就按照我的意思去做”
“这......”
“陈运,现在就拔了他的胡须”
“是”公主任性惯了,陈运知道他若是不这样做,怕是连自己也要受责罚,大步走到苗雨泽的身前
“将军,得罪了”
躺在病床上的白英杰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绝对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听过的刑法
苗雨泽鄙视了对方一眼,旋即说道:“公主,我照办就是,不过我想先问问九王爷的意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