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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昂跟随顾廷烨多年,生死阵仗也见得多了,此刻却红着脸,拧着手,活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隔着屏风给明兰行过礼,绿枝给他搬了把凳坐,高高大大的小伙,偏身只敢坐一半,那姿势别提多秀气含蓄了bqg78★com
“谢小兄弟,别拘束了,你跟侯爷这么多年了,就跟自家亲戚一般bqg78★com”明兰努力放柔声音,企图使他轻松些bqg78★com
“不,不敢……小的……亲戚,怎敢?”谢昂头都不敢抬,明明隔着屏风什么也看不见,他却死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动bqg78★com
明兰继续道:“侯爷跟我说了,过两年再给你谋个好出身,将来成家立业就好了bqg78★com”
“不不,不必……我娘说,叫我多跟侯爷几年……眼下就好,就好bqg78★com”谢昂一边辞谢,一边在肚里哀怨侯爷为甚给他摊上这么个差事,主母和侯爷的前任外室——多尴尬的话题bqg78★com
明兰又柔声说了几句,见谢昂始终羞羞答答,终于泄气道:“侯爷忙得厉害,叫你跟我说说,你就说罢bqg78★com”
谢昂目光茫然:“说?啊!哦……那事儿……”他心中一团乱,“这个……从哪儿说起呢……”
屏风后传来平静的声音:“就从你见到曼娘时说起罢bqg78★com侯爷说,还是你最先发现她们母的bqg78★com”
谢昂叹口气:“也不算发现,实是……”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想如何措辞bqg78★com
“那是刚收复西辽城不久bqg78★com前段缩在草甸里,装了大半个月的孙,总算在粮草耗尽前引出了单于大军,血战一场后,咱们大获全胜,可也死伤不小,便到西辽城里休整bqg78★com那日,神箭营的小薄将军忽来寻我,说他帮着去城北土窑给饥民放粮时,遇到一领着病重孩童的妇人,自称是咱们侯爷的家眷,说的有鼻有眼……”
谢昂咽了口唾沫,想去窥伺主母的脸色,结果只看到屏风上的吕洞宾正在自命风流的捋胡须,何仙姑看人的眼神很风骚,他只好继续道:“我吓了一跳,赶忙过去看,谁知竟是曼娘姐……呃,我早先在江淮时就识得她的……”
那时,曼娘处处以顾夫人自居,着意结交车娘夫妇等人,还非常主动的对一众小兄弟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他也跟旁人一道起哄着叫过她‘嫂’——想及往事,谢昂更不安了,再次想去看主母的脸色bqg78★com
结果,吕洞宾还在捋胡须,何仙姑继续风骚bqg78★com
“我不敢自作主张,忙回去报了侯爷bqg78★com侯爷跑去一瞧,什么也没说,便把她们母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