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宋晚星一步步退回房间，钻回被窝，用枕头死死捂住耳朵quge2· com
可是那些声音无孔不入：母亲的惨叫，父亲的咒骂，肉体撞击的闷响……
“打妈妈一个人，总比两个人都挨打强quge2· com”她这样告诉自己，泪水却浸湿了枕巾quge2· com
这个自私的借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在父亲暴怒的咆哮和母亲痛苦的闷哼中，煎熬地数着每一秒quge2· com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quge2· com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大门被狠狠摔上，家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quge2· com
宋晚星等了很久才敢出去quge2· com
客厅狼藉不堪，椅子翻倒，水杯碎片散落一地quge2· com
朱雅丽瘫坐在墙角，正艰难地试图站起来quge2· com
她的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破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quge2· com
“妈……对不起……对不起……”宋晚星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quge2· com
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quge2· com
她伸手想扶朱雅丽，朱雅丽却微微侧身避开了quge2· com
这个细微的动作比父亲的拳头更让宋晚星心痛quge2· com
最后朱雅丽独自撑起身子，踉跄着走向厨房，留下一个摇摇欲坠的背影quge2· com
“对不起，妈，对不起……”宋晚星跟在后面，语无伦次地道歉quge2· com
朱雅丽拧开水龙头，清洗脸上的血迹quge2· com冰冷的水刺痛伤口，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却始终没有看女儿一眼quge2· com
“没事，不怪你quge2· com”良久，她才嘶哑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quge2· com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宋晚星的心quge2· com
她宁愿母亲骂她打她，也不要这样死寂的疏离quge2· com
晚饭时，两人相对无言quge2· com
朱雅丽勉强吃了半碗饭就回房了quge2· com
宋晚星收拾完碗筷，站在母亲紧闭的房门外，抬起手想敲门，最终却垂了下来quge2· com
夜里，宋晚星辗转难眠quge2· com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父亲要打她，母亲总是第一时间冲出来护着她quge2· com
有一次父亲举起板凳要砸她，母亲扑过来硬生生替她挨了一下，额头缝了五针quge2· com
“妈妈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她最爱我了quge2· com”宋晚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