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谢氏郎君,也都在谋算着蹭一蹭的可能
谢远只做不知,自顾自地点头:“阿尚族兄跟阿礼族弟,你们两个是一道带阿彰过来的,自当只能算做一次这没什么不对的,是不是?”
谢远说完这句话,还偏转了目光,看向自刚才起就只是静默站在旁边看着的孟彰,问:“阿彰?”
谢尚、谢礼及一众更远处的谢氏郎君们也齐齐转了目光过来
只是相比起谢远眼中的请求,谢尚、谢礼这些谢氏郎君目光里就更少了许多希望
他们已经知道了
孟氏阿彰这位小郎君,不会站在他们这边厢
果真,他们很快就看到了孟彰的态度
“不错”那位威仪自生的小郎君理所当然地点头
谢远笑了开来
与此同时,目光垂落下去,暗隐叹息的却就是谢尚、谢礼这些谢氏郎君们
“那就这样说定了”谢远径自敲定,“待回头,我再寻一个时机,给你们下帖子”
谢礼、谢尚听得清楚,却也只能强自打点起精神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阿远族弟,莫要等回头又说些不合适,不能的”
“就是,阿远族兄,我等你的帖子”
谢远都点头应了
谢礼与谢尚又各自叮嘱了谢远一回,便自识趣地寻了个理由离开了,只将这一处角落留给孟彰和谢远两人
谢远看向了孟彰
孟彰先自打量一下周围,就在这边厢寻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了
谢远先是笑了笑,但面上笑意很快又敛去
他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又将怀中的宝琴取出,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身前几案上
琴音又起
只这一次,有日月在天穹上显出,照耀整个天穹;有流水潺潺,流转过无尽厚土
没有言语,也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言语,他们已经明晰了对方心中所想所念
这便是知音
随着琴音悠悠荡开,相似的、平缓的笑意在两人面上升起
园林中的其他谢氏郎君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动静,只沉默而专注地凝望着这边,看他们两人,也在看他们不知道、无法触碰却真实存在着的某种磅礴意象,心中情思游荡,渐渐迷醉
这一日的园会,谢远一连弹奏了九曲琴音,方才将手放下
缓了一阵,他抬起眼,看着孟彰
孟彰也正睁开眼睛
对上他的视线,孟彰笑着颌首,赞道:“很好”
谢远笑了起来,但也只是少顷,他面上的笑意便缓缓收了起来
“你要去做”他道
孟彰颌首:“我要去做”
谢远沉默一阵:“可是很难”
孟彰笑道:“但我有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