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缓慢点头
孟彰站起身,拱手对他一揖
“此事,就托予君了”
谢远抱着宝琴回了一礼,只道:“君放心”
待孟彰跟着找来的孟庙离开以后,谢尚等一众谢氏郎君就围住了谢远
“阿远,你方才跟那孟彰说话说了好久啊”
“就是啊,阿远,我们同族这么多年,竟都还不知道你也能有这么多话的时候呢”
“那是你们来得晚了,不知道阿远刚刚过来这阴世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阿远其实跟他现在很像”
“可见是得遇知音,阿远高兴了啊”
“得遇知音是人生一大畅快事,阿远高兴有什么不对!阿远,你别听他们的”
谢远只是笑着看,并不搭话事实上,这会儿也确实不需要他来搭话
到一众谢氏郎君的情绪稍稍回落后,旁边等了一阵的管家站出来,对诸位谢氏郎君一礼
各位谢氏郎君避让开去,随即各自看向了谢远
哪怕这位管家都还未曾开口,他们也已经知道他的来意了
果真,那位管家在礼见过后,也转身看向了谢远,躬身来请:“远郎君,不知你此时可有空闲?郎主想请你过去一趟”
谢远先是对管家颌首点头,随后又对旁边的诸位谢氏郎君一拱手,致歉道:“诚叔祖有召,我就先失陪了,还望诸位兄弟见谅”
谢尚等一众谢氏郎君尽皆摆手,很是体贴地道:“既是诚叔祖找你,必是要事,你且只去,无需在意我等我等也在诚叔祖这里叨扰多时了,是时候归去”
谢远又谢过一礼,才跟着管家走了
谢尚等谢氏郎君落在后头,看着谢远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感觉阿远是真的与早先不同了”站在谢尚身边的一位郎君慨叹道
“是啊”
“不过能再见到阿远这副生活精力的样子,我等也都能更放心一些”
“是啊,或许,我们日后再想听阿远的琴曲时候,大抵不会像早先时候那样艰难了”
“哈哈哈,我想起来当初阿远刚来到阴世时候,被我等追着送帖子邀请的模样,那时候的阿远啊,还很心软,只需用心央求,多半都会答应下来,不似现在,好说歹说就是不点头”
“幸好,那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日后阿远这里,我们能稍稍放松一些”
谢尚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心生畅想但是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暗下打量着身边的各位同族兄弟,心里却有另一种感觉
阿远现在是生活精力些了,可他怎么就觉得,日后再想要听阿远的琴曲,非但不会比早前更容易,反而还会更艰难?
明明心中的这种感觉越渐勃发,可他听着身边这些同族兄弟的畅想,听着他们的谈笑,到底还是没有将这种感觉说道出来
罢了,罢了,诸位族兄弟心中情绪正高涨着,他何必来泼冷水?待日后,事情自见分晓
谢远不知谢尚心中所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