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玉润院,并不真是因为他觉得只凭青萝、孟丁两个执掌孟府禁制,就能拦得下那些别有用心的恶人。
他真正的仰仗,是这几位老人。
他再一礼,转身走过侧门,上了已经等在那里的马车。
见得上车的是孟庙,而不是孟彰,车夫也是愣了一愣。
“去太学。”
车厢里传出来的声音拉回了车夫的心神,车夫一甩马鞭,驱使着马匹往太学去。
太学里,罗学监见到来访的孟庙,也很有些紧张。
不等孟庙说话,罗学监先就抬手扶住他,问:“可是孟彰发生了什么事?”
“并不是。”孟庙摇头,他斟酌着语言,对罗学监道,“但我这一趟,确实是来为阿彰告假的。”
罗学监细看孟庙的脸色,却有些糊涂,便问道:“原因呢?原因是什么?”
孟庙微微吸了一口气,说道:“阿彰昨日入修行阴域修行,今日晨早都尚未出来,我怀疑他正在破境。”
破境
听到这个词,罗学监先是怔了怔,去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