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递给男人,同时将那两个鸡蛋接了过来
男人抱着孩子,乐了一阵,才又问稳婆:“阿婆,我婆娘她怎么了?可还好?”
稳婆沉默一阵,总是没说出话来
抱着孩子的男人手上动作紧了紧,襁褓中的孩子被这力道挤压得有些痛,张着嘴哭嚎出声
才刚出生的婴儿,又能有多少的体力?
他哭嚎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而与它一般情况的,还有草屋里头那低弱的呼吸声
“准备后事吧”稳婆的声音最后响起
幕布一样的纸张光影黯淡了下去,那草屋、那婴儿、那男人、那稳婆,也都渐渐隐去,不再出现
“生而丧母”
看着那隐去的光影,陆判平静道
下首的欧阳晟面上不见异色,仍是平静,仍是桀骜
孟彰却未再看他,只凝望着那张纸张,静等下一幕的出现
也没有让孟彰等太久,幕布一样的纸张便又重新亮起
“你这牛崽子吃得多,就是不知道记别人的好!我屋里但凡有一口粮食,就有你的一小口任村里谁人来评说,我也是很对得起你的了!怎么就不能得你一声娘?”
“啊?!你说,我到底有哪里欠了你的?!”
随着这一声声质问,光幕之中的影像又浮了出来
仍然是那一座草屋,仍然是那一个男人只是男人自个儿坐在草屋前的一块石头上,低头看着前面的泥土,不去看那不远处的小童和妇人
妇人面相甚为丑陋,但除去天生的相貌之外,更多的是生活的苦难留在她面上的痕迹
这会儿,她正恶声恶气地质问着身前低头站立的小童
小童年不过两岁,身体却很是瘦小单薄
也不知是不是被骂得狠了,一直被质问的小童最后受不住,猛地从地上冲了出去
他跑得其实不算快,不算急,但动作太过突兀,却是将他身前那妇人狠狠吓了一跳
妇人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但就是这一步,她踩在了一块尖石上
石头戳在妇人脚稞处,痛得妇人身体一个摇晃
只不过是摇晃罢了,只要妇人接下来能够稳住身体,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但事情就出在了这一顷刻间
那妇人脸色一白,身体一阵摇晃后,竟然失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若是寻常时候,大抵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然而
妇人坐在地上,却是脸色煞白
更有一片血迹从妇人的裙衫下流出
“血,血,血”
光影定格在妇人煞白茫然、男子愁苦沉默、小童懵懂无知却又隐着惊恐的表情上
陆判适时开口:“年岁不满三年,无意惊吓继母,令其小产”
欧阳晟仍是面色不动
孟彰却是悄然皱了皱眉
郁垒、神荼两位门神悄然对视一眼,给孟彰传音,问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孟彰看了看殿中桀骜不减的欧阳晟,又看看上首平静漠然的陆判,目光回转,迎上两位门神的视线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