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需要绞尽脑汁不断在各方权衡,寻找到保存自身、保存家族的生路。
而这样的孟彰,也还只是一个不足十岁的稚童小儿罢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孟彰,让他心生羡慕。
孟彰的路其实很稳,稳到基本不会有人能够真正阻拦他,只要等他自己一步步走过去,就一定能走到旁人仰羡的高度。
司马慎四下发散的思绪忽然一顿,抓住了某些关键。
不对。
很不对。
孟彰的事情,很不对。
就像先前他那发散思维曾经想过的那样,他跟孟彰,旁的不说,在孟婆那里的地位,绝对是阴与阳的两极。
他被孟婆所厌,孟彰被孟婆所护,与孟婆这样的孑然相反态度相对应,他们两人在这天地中的境况应也是呈现两极姿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