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嘴,同样没太放在心上
“什么情况?”祭首哼笑一声,问巫首,“你还记得孟彰殿下曾经在那晋国帝都洛阳外头护城河边上,牵引成形的梦道法域?”
“当然记得”巫首点头
祭首面上笑意加深:“那你一定也还记得从阴世天地各处汇聚而来、填充入那方梦道法域里的众生念想的吧?”
巫首再点头
祭首见巫首是真的深刻理解了,他完全笑了开来
“如果孟彰殿下昔日牵引过来的众生念想只是一的话,那么缠绕着那些人、追逐着他们的众生念想,就是百、是千,甚至是万”
“再有,”祭首道,“孟彰殿下梦道法域中所填充的众生念想虽然也磅礴浩荡,似乎不甚稳当,随时都有爆发的危险但这种危险,相比起那些人所面对的众生念想来,却是完完全全的不值一提”
“那些人身上所缠绕、所徘徊的众生念想,才真的叫暴躁狠戾”
祭首说着话的时候,也是不住地摇头,极为的......痛快
比起他来,巫首其实才更是直接的那个
“哈哈哈......”他大笑出声,“暴躁狠戾才好就得那样子,才能从那些人身上讨还些什么来否则,真是连根毛都不会讨回来”
巫首礼祭天地、沟通一众阴神,又怎么可能看不清楚那些人昔年的动作到底都给天地、给众生留下来的祸患?
对那些人,巫首老早就没有好感了,更甚至是恨得牙痒
“对了”想到什么,巫首问侧旁的祭首道,“那些人没有动作则罢,但要是他们开始伸手,我们要不要也知会孟彰殿下一声?”
祭首也侧头看他,却见他这位同僚很有些担忧地问:“倘若孟彰殿下事先没能做好防范,真叫他们又在孟彰殿下那里得逞,孟彰殿下怕是就危险了”
祭首思量少顷,也舍去那须臾间闪过脑海的念头
——就凭孟彰殿下的心智和运势,那些人真要是将主意打到祂的头上去,还不知道届时倒霉的到底是哪个呢
他直接颌首:“很应该!”
巫首得到了认同,便也不再犹豫:“那行,稍后我便去取了那些资料来,令石喜明日上呈孟彰殿下”
做下这般决定的巫首舍去一个包袱的同时,也不免嘀咕
“说来,也不知道孟彰殿下他对那些人了解多少......”
祭首也是摇头,眉眼间也很有些担忧
“但不论如何,”他道,“凭借孟彰殿下自己的能耐,再算上如今已然出世的诸位殿下,那些人想要再算计孟彰殿下,可没有那么容易”
巫首也是连连点头,更道:“现下这个时代,可是天地在呼唤诸位殿下天地大势在诸位殿下身上,那群人不出手倒也罢了,真要是又动了歪心思要去做什么......”
“呵呵,那正好,让我们连本带利将昔日的因果都给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