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猜测孟涟漪可能是知道了什么。
可面上还是强壮镇定:“哼,莫修染生性顽略不服管教,我又如何能得知那会他去了何处?”
“夫子不知道?”孟涟漪冷笑一声,继续道:“我刚才找到莫修染的时候他正在村头的溪边替全学堂学子洗衣服,甚至因为洗的慢了险些挨了贵夫人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