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不必写一封信送出去,你的字很难看”
福忠:
一时不知道大少爷是怪他将他的消息递给夫人,还是怪他字写得太难看了
不愧是大少爷,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他
福忠此刻无比别扭,小心翼翼抬眼看了宋沛年一眼,却见对方直接给他脑袋来了一个暴栗,然后转身离去
其实一点都不疼,福忠却装成一副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然后换来了宋沛年一个白眼,“跟着”
福忠捂着头笑嘻嘻跟在宋沛年的身后,他知道这事儿就算是翻篇了
举手发誓,连连保证,“大少爷,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听我奶的蛊惑了,我一定守口如瓶...”
“发假誓,天打雷劈”
福忠被这话吓得一激灵,默默放下举起的三个手指
一路插科打诨终于来到了林姨娘的院子,刚刚通报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杯被泼过来的热茶,被宋沛年错身躲开
宋沛年还没有反应,林姨娘率先站了起来,眼含责怪地看了一眼宋石松,又连连朝宋沛年走去,满是关怀,“年哥儿,没被砸到吧?”
候在一旁的福忠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林姨娘是眼瞎吗?没看见大少爷将茶杯给躲过去了,还在这儿假模假样关心被砸到没有
还有真这么关心大少爷为何不事先阻止侯爷扔茶杯,事后又在这惺惺作态
宋沛年也像是福忠肚子里的蛔虫一般,闪身躲过林姨娘的触碰,冷冷道,“姨娘若是有眼疾,可以让侯爷给你请个太医看看”
林姨娘停放在空中的手一顿,面上温柔关心的表情差点没有挂住,又瞬间泫然欲泣,“年哥儿,你是在怪娘亲吗?”
宋沛年面无表情看了林姨娘一眼,讽笑出声,“你觉得呢?”
又道,“我没心情陪你演戏,你也不要将这屋子当戏台子,表演欲这么旺盛...”
宋沛年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个茶杯朝他飞过来,“孽子!”
茶杯又被宋沛年错身躲过,滚烫的热水飞溅在屏风上,伴随着破裂的瓷片落了满地
宋沛年淡淡抬眼,宋石松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别忘了你姓什么?你又是谁的亲子!这些年你母亲就是这么教导你的?教导你不忠不孝,同长辈顶嘴,一点君子风范都没有!传出去也不怕丢我宋家的脸!”
看着宋沛年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宋石松更加愤怒,沉声道,“给老子跪下,向你娘亲认错!若不然家法伺候!”
“呵!”
宋沛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写满了讽刺,“家法伺候?第一个应该伺候的就是林姨娘吧,毕竟这位可是顶撞主母,让主母卧床不起,根据我朝律法,那是要被送到家庙的!”
不等宋石松开口,宋沛年将手中的折子甩出去,很是迕逆地砸在了宋石松的面门上,“既然家有家规,那么国自有国法,宋大人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