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废物再利用’!”
宋沛年也恭敬一笑,“皇上您满意就行”
再不满意,漳州的瘴气都要被他外祖父一家给吸光了
虽然宋沛年觉得漳州并没有什么瘴气,且是一座是山与海共同雕琢的奇迹之地
昭帝也很是上道,甩给了宋沛年一个安心的眼神,“等这次风波过后,朕寻个由头让你外祖父一家子回京”
烦啊,又要听那死老头子的臭嘴说话了
其实那死老头子也不坏,只不过凡是他一张嘴,至少连‘臭’十里地,他实在闻不了那个臭味,只能将他给贬得远远的
不过他自此也多了一个妙计锦囊袋,这让昭帝又多了些许安慰
不愧是他钦点的状元郎,嘿嘿
宋沛年说得笼统,具体的流程昭帝还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找几个信的过的大臣集思广益
棘手的事情有了头绪,昭帝也有了打量宋沛年的心思
眼神来回在宋沛年面上流转了一圈,昭帝面色逐渐复杂,半晌才开口道,“宋爱卿,你好好休养吧,朕先走了”
呵!
臭狐狸!
话落便风风火火离开了,丝毫忘记自己是偷偷摸摸出来的
昭帝一走,宋沛年又舒舒服服陷在棉花枕头里,放空大脑
“吱——”
宋沛年刚刚半昏睡状态,又见房门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三头身的花豹子
花豹子哭得小脸脏兮兮的,人中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鼻涕,嘴角还沾着糕点屑
一看到宋沛年更是瘪了嘴巴,哭唧唧喊道,“大伯”
被泪水洗过的眼睛再次流下豆大的泪珠,跌跌撞撞冲向宋沛年的床前,又委屈巴巴喊了一声,“大伯”
宋沛年将放在枕边的手帕递给了花豹子,“咋了?你娘亲爹爹收拾你了?还是谁让你受委屈了?”
花豹子连连摇头,还没有开口说话,追过来的孟若华和花虎子花六娘夫妻二人就推门走了进来
花虎子一把将花豹子搂在怀里,语气责备,“你大伯受伤需要休息,我不是给你说过不要来烦你大伯吗?”
花豹子闻言又是瘪嘴大哭
宋沛年被哭得头疼,连连道,“无碍,我正烦的无聊”
又问道,“豹子这是怎么了?”
花虎子表情失落,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讲了出来,“豹子这些日子不是同隔壁府的一个小孩玩得好吗?然后那小孩今天从家里带了饴糖,分给了所有小孩,独独没有分给豹子”
孩子在外面受欺负被孤立了,当父母的比孩子更加伤心
花豹子嘴巴又是一张,刚要哭就被花六娘捂住了嘴巴,“别哭了”
被手动控制住嘴巴,花豹子只能双眼一闭,挤出两滴硕大的眼泪,宋沛年瞧着他更加像个可怜兮兮的小花猫了
花六娘缓缓松开花豹子的嘴巴,花豹子嘴巴得以自由,一边抽泣,一边道,“我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同他分,我还同他一起玩大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