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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从一早来溢香楼给俞浅浅送肉到现在,还一口水都没喝3mlaq★com
王夫人知道她肯定饿坏了,让家中的婆子去灶上备了饭菜3mlaq★com
樊长玉这一下午就没顾上想饿不饿的问题,闻到饭菜香味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饿得前胸贴后背3mlaq★com
她这一天干的全是体力活儿,腹中空空,连吃了三碗饭,想吃第四碗的时候,被谢征压住了饭勺3mlaq★com
他道:“饿久了别一下子吃太饱,伤脾胃3mlaq★com”
樊长玉悻悻放下了碗筷3mlaq★com
饭后谢征出门了一趟,王捕头常年办案,总有磕碰受伤的时候,家中备了不少伤药3mlaq★com
谢征向王夫人讨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膏和一瓶金创药3mlaq★com
他回房时,樊长玉正好已洗漱完毕3mlaq★com
他瞧见樊长玉正在水盆里拧帕子,眉头皱起:“没人给你说过,伤口忌沾水么?”
樊长玉瞥了一眼手上的伤口,满不在乎道:“这点小伤,不妨事3mlaq★com”
转头瞧见谢征手上的药膏,“诶”了一声,“你还去给我拿药了啊?”
谢征半垂下眼,淡声道:“王夫人给的3mlaq★com”
樊长玉不疑有他:“婶子真是心细,连我这点小伤都注意到了3mlaq★com”
谢征没接话,靠着门框问:“你涂不涂?”
樊长玉心说这人脾气怎么时好时坏的,但念着他在城楼上救过自己好几次,她也没跟他计较,仰着脖子道:“涂,我怎么不涂,这是婶子拿给我的药,多少是一片心意3mlaq★com”
听到“心意”一字,谢征抬眸看她一眼,随即又移开了视线3mlaq★com
樊长玉先往虎口洒了金创药,谢征看她咬着纱布的一端缠得艰难,走过去帮她缠上打好了结3mlaq★com
不过往手腕上抹药时,樊长玉才发现自己干了件蠢事3mlaq★com
她应该先给手腕上抹药的,药膏是油质的,需要一点点推开揉进皮肤里,她现在两只手都缠着纱布,只能用指尖挖上一点,用指腹慢慢揉,很是费事3mlaq★com
而且油质的药膏极为滑腻,用指腹揉,很难揉进肌理3mlaq★com
樊长玉马马虎虎揉了一通就想完事,准备合上药膏盒子时,手腕被一只大手截了过去3mlaq★com
谢征带着薄茧的大掌揉开她手腕上未干的药油,语气委实算不得客气:“你做什么都是这般马马虎虎的吗?”
樊长玉又被他怼了,没忍住还嘴:“我这不手上不方便吗?”
谢征似乎愣了一下,接下来只专心帮她推揉手上的药油,倒是一句话没再说3m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