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的,指尖都因抓得太过用力,几乎嵌入了那木偶里,他低垂着头,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谢忠怕他伤势太重出什么意外,忙走出祠堂唤人去请大夫
谢征跪在地上喘息,后背已痛到几乎丧失知觉
好一阵,他缓过劲儿来了,才强撑着睁开恍若千斤重的眼皮,望着谢临山的牌位,磕了一个头,哑声道:“孩儿不孝”
他心上长了一个人,他把整颗心都剜出来了,却还是舍不得,放不下
一开始用不断的征战和杀戮还能暂且麻痹神经,但后来伤口一次次崩裂的痛也压不下想见她的念头
明明痛得浑身都痉挛,可就是清醒不了
或者,他本就是清醒的
他就是想见她
想得浑身的骨头都疼
受完这一百零八鞭的刑罚,他可以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