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山下了令,不准任何人探望,也不许给他送饭这水,母亲因为他打了恭亲王世子一事太过恶劣,也没替他求情,还有谁会来祠堂看他?
谢征在昏沉中自嘲扯了下唇角,连眼皮都没掀开qu97⊙ cc
却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走至他跟前停下qu97⊙ cc
一只不大的手贴在了他额前,掌心意外地冰凉柔嫩qu97⊙ cc
谢征撩开眼皮,便瞧见那本该在学堂里的小姑娘正皱着眉看他:“你发热了,我去叫人!”
长玉抬脚要往外边去,被他攥住了手腕,“别去qu97⊙ cc”
他嗓子因为发烧,有些沙哑,俊秀的眉眼间也带着疲意qu97⊙ cc
长玉急道:“你病了!”
她用力扳他烫得跟烙铁一样箍在她腕上的手:“谢伯伯因为你打了恭亲王世子才罚你的是不是?我去告诉谢伯伯,是他先欺负我的qu97⊙ cc”
少年扼在她腕的手半点没松,忍着头痛疲惫训斥:“小蠢货,不是跟你说了,这事不能告诉旁人么?”
长玉困惑道:“谢伯伯和谢伯母也是?”
少年不再接话,只说:“那丑胖子和他那两个玩伴我都教训过了,他们不敢将此事嚷嚷出去,我打了他一顿,把他扒光了扔大街上去,也算是给你出气了qu97⊙ cc这顿罚,不算什么qu97⊙ cc”
长玉看到了他背上叫鞭子打得破开的衣物上沾着血渍,鼻头一酸:“你该告诉谢伯伯他们实情的qu97⊙ cc”
谢征实在是虚弱,眼皮已慢慢合上了,只念叨了句:“小蠢货,说了不准告诉就不准告诉qu97⊙ cc”
“叫恭亲王夫妇知道了,指不定还会厚着脸皮要你跟那猪头定个娃娃亲什么的,对你的名声也有损,得不偿失知道吗?我这顿罚,是必须要挨给恭亲王那边看的,告诉他们了,无非是让我娘和老头子心里难受qu97⊙ cc”
长玉看着他后背狰狞的鞭痕,忍着鼻酸问:“你疼不疼,我带了伤药,我给你涂药qu97⊙ cc”
她开始练刀后,身上少不得磕伤擦伤,她的小挎包里除了装书册,还装了金创药qu97⊙ cc
长玉翻出那瓶金创药,帮谢征清理后背的伤口时,因为鲜血已经凝固住了,破碎的衣料和伤口处的皮肉粘在一起,一扯便撕掉一层皮肉般疼qu97⊙ cc
她用水壶里的水一点点泅湿紧沾着伤口的衣料,再小心地撕开qu97⊙ cc
饶是如此,她还是听到了谢征的闷哼声qu97⊙ cc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道:“很疼是吧?我再轻点……”
谢征面颊因高热有些发红,额前已布上一层细汗,他掀开眼皮说:“你脱个衣服慢吞吞的是揭蜗牛壳呢?”
言罢自己拽着被血痂和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