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们,朝着另一头的走廊拐角飘去,脚步悬浮,及腰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卧槽!
“啊——”
苍锦里瞪大眼睛,下意识也想尖叫,被颜罗一把捂住嘴,躲进拐角的阴影,“别叫!想死吗?”
“那,那现在怎么办?!”苍锦里慌得六神无主,反攥住颜罗瘦弱的胳膊,额头布出密汗,肉眼可见的慌神zuiqiang8。cc
“再见来不及告别,我们姑侄俩的缘分就到这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我们大难临头各自飞吧,奈何桥头还做姑侄zuiqiang8。cc”
颜罗拨开苍锦里的手zuiqiang8。cc
“你去哪!”苍锦里一把逮住想开溜的颜罗zuiqiang8。cc
“我回宿舍楼啊我去哪zuiqiang8。cc”颜罗面色凝重,“我是学生,学生就应该有学生的样子zuiqiang8。cc”
“别走……姑姑zuiqiang8。cc”眼前就是飘走的女鬼,苍锦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神情,比“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还脆弱zuiqiang8。cc
“姑什么?”颜罗掏了掏耳朵,没听清zuiqiang8。cc
“今天是我值班检查班级门窗玻璃……姑姑zuiqiang8。cc”苍锦里忍辱负重,向颜罗低头,“现在的你不仅仅是学生,还是我最亲爱,最尊敬的姑姑,你走了我可怎么办zuiqiang8。cc”
“姑姑我也怕啊zuiqiang8。cc”颜罗瑟瑟发抖,还加大抖动幅度抖给他看,“老师,现在怎么办?你去按住她吧?”
她管他叫老师,他管她叫姑,各论各的,互不冲突zuiqiang8。cc
“为什么我去?不然你去吧,活擒,为国家科研事业突破非碳基生物类事业领域做贡献,搞不好还能报送zuiqiang8。cc”
“还活擒,我被活剥了咋办?”
“那你去看看她还在不?”
“你咋不去zuiqiang8。cc”
“那我们一起看?”
“好zuiqiang8。cc”
两人成一上一下的姿势,悄无声息地把头探出去偷看zuiqiang8。cc
空无一人,学姐鬼不在zuiqiang8。cc
“你们干啥呢?”
冷不丁的声音像背后灵似的响起zuiqiang8。cc
颜罗和苍锦里一下没忍住慌乱,尖叫一声,腿一软齐齐摔在地上zuiqiang8。cc
“你特么找死啊——”苍锦里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zuiqiang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