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套手套的动作丝毫没减慢。
“骗人,她刚才都冻成孙子了!”颜南挚嘲笑,得到颜罗怒视回瞪。
颜北槐一边执起颜罗的手,另一边拿起颜南挚的手,交叠在一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你们两个是我们家族里百年来好不容易才培养出的唯二败家子,要团结,以后才能联手啃老,知道了吗?”
“他说你。”
“说你呢。”
两个当事人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颜北槐把推诿不成,上升到动手的两个人掰开,“唯二,听不出来是两个人的意思吗?”
“唯二,没错啊,一个颜南挚。”颜罗掰手指,“另一个是颜家老五。”
“我老五,你才老六呢。”颜南挚唇讽相讥。
两个人差点又要打起来,颜北槐只能把颜罗赶进屋里,把两人调开,自己顶上她的位置,和颜南挚一起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