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做呢?”张时问
“眼下的这些东西,虽然有一些作用,但是证据不够有力”
“北戎使团到京城所携带的肯定是现银,所以既然要行贿那一定要行动隐蔽,这些银子一定会拿去钱庄兑换成银票”
“如此巨额的银子想要到钱庄兑换,鸿胪寺必定会派译官跟护送人员”
“再派人到方府行贿,使团中人一不熟识京城道路,二无舆图,所以到方府中也很大可能会借着拜访的名义让鸿胪寺的译官带路”
“如此,证据便能咬死方正一受贿!”
张时皱着眉:“如何咬死?如果北戎人只是拜访方正一,谁能亲眼所见证明他受贿?”
严老笑着摇摇头:“不需要让人看见,如果北戎人真的去钱庄兑换银票,那就会让人怀疑动机”
“平日里有鸿胪寺帮衬他们采买,只需用现银即可,他们有什么必要非用银票不可么?”
“二来一定有北戎人私自拜会方正一,加上陈宏的人证!”
“一切合乎常理,人们心中所想的就是答案!到时,就让方正一自证清白!任他满口是嘴也说不清”
“我们到时也可以让朝廷派人去方正一家中搜查,为其证明清白如果他拒绝就是心中有鬼!就算没受贿,似方正一这样掌握巨富的人,能禁得起查么?”
这块老姜还真是毒辣
张时拊掌而笑:“不错,可你说了这些还不足扳倒他”
严老叹息道:“确实,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动他”
“要等!等方正一的下一个错误,两罪并罚,才能一击必杀!”
“否则以太子的影响力早晚会让他重新崛起”
张时问道:“那..为何严公说让我在前,你我之间谁先发难有何分别么?还有,我们就只能干等么?”
“方正一与我严家的仇怨陛下会看不清么?陛下原本就偏心,到时更加难办”
“所以需要你在老夫之前,但是机会出现之前也不能干等”
“所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先让你下面的人给陛下上奏”
“言辞不必太过激烈,只是说明方正一与北戎国师之间的关系亲密,旁的不要多说”
“如此...我们先要做的是改变陛下的想法,这一点你比老夫更合适”
“等方正一露出马脚,老夫会主动出面!”
张时一脸了然的神色:“那..我晓得了严公时候不早了,这次真的告辞了”
“慢走,老夫就不送了...”
次日,养心殿
景帝手持两份奏折,不停的比对
一份户科给事中的奏章,另一份来自翰林院
郭天养此事从门外匆匆敢来,手上拿着报纸,走到景帝面前恭敬道:“陛下,今日的半山日报送来了,头版新闻是送北戎使团”
“念”景帝头也不抬的道
“大景与北戎友谊天长地久,北戎小伙力罕此生第一次迈进了大景的京城,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