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侧插满了轻纱堆成的桃、杏、荷、梅等花,戴在头上倒是热闹。
画角朝着高台下笑了笑,觉得时机到了,便施礼下了高台,沿着伶妓进出的小门出了大厅。
隐隐约约,察觉到身后有目光追随而来。
她特意放慢了脚步,袅袅娜娜沿着回廊向外行去。
刚行至拐角处,迎面便见裴如寄带人押着钱大郎自另一道门出来了。
钱大郎一见画角,又见她头上戴着花冠,冷哼一声:“呸,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舞也不怎么样,脸还不能见人,凭什么就得了花魁了。”
钱大郎显然是弄影的拥趸,看到画角一脸的不屑。
画角懒得理睬他,足下匆匆,想着尽快出去。
岂料,钱大郎竟然挣脱禁军的押解,冲到了画角面前,也不知他是想打她,还是想挠她。
画角冷冷一笑,躲过了他的袭击。
只是却差点撞到后面的裴如寄。
她吃了一惊,不动声色足下一旋,闪身避过了。但错身而过时,脸上的面纱刮到了裴如寄肩头的护肩,被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