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起疑。”
那边笑了下,道:“裴少怎么就变情种了,还为了个女人坠楼,万一受伤怎么办?老裴家还不心疼死!”
“怎么会受伤?”裴宇飞笑了一下,“我被她支开前就看出她要跳楼,早让人安置了消防气垫,为了救她坠楼,只不过是苦肉计,感动她罢了,我哪会真的为她涉险,她算个什么东西?充其量也就是我儿子的容器……”
啪————
身后的水晶摆件,忽然被人打碎了。
裴宇飞脸色大变。
猝然回头。
阮鸾一脸煞白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厌恶与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