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出一种不详地预感。
他脸色登时有些发白。
刚要询问,杨安与李鱼对视一眼,心知就算不说,老爷子不久后也会知道,便上前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不出李鱼所料,得知此事以后,杨老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脸色一下子灰暗下来,整个人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
身板都跟着晃了晃,差点摔倒。
李鱼急忙将他搀扶住,并以血气为其顺气,甚至还取了一滴黑鱼精的精血喂到他嘴里,老爷子这才脸色好看了许多,提起了一点精神。
“罢了,罢了”
杨老爷子拍着杨安的手背,老泪纵横:
“小安,是爷爷眼拙,没有能力,不然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爷爷对不住你啊!莫要怪爷爷.莫要怪爷爷.”
呜呜
一旁的老黄狗似也察觉到了老主人的心情,嘴里呜咽着,耷拉着尾巴。
“爷爷,我没事,更不会怪您。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有关系。倒是我,让您老操心了是孙儿不孝!”
经历了这件事,原本内向而懦弱的杨安似乎一瞬间成熟懂事了许多,他紧握着老爷子的手沉声安稳了几句,算是勉强稳住了老爷子的情绪。
又转身对众多亲戚邻居拱手道:“今日之事,没能款待好诸位,这是我杨安的错,对不住了回头我一定登门致歉。”
“至于现在,我们家还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就不多留诸位了,诸位请回吧。”
周围的众多亲戚邻居也都对此理解,纷纷安慰了几句便离开。
等到众人离去,杨安看向李鱼,“李大哥,今天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我.”
“好了,你小子跟我客气什么。现在你和老爷子应该有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李鱼笑了笑,为杨安能有这种转变感到一丝欣慰,“等回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告诉我至于那所谓的林家,你也不必担心,有我在,他们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杨安定定的看着李鱼,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地说了一个“好”字。
暗地里,却是将这份情谊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离开杨家,李鱼回到了义庄。
此时,王羽依旧端坐在池塘边打坐,做着每日必做的功课。
王羽是个乖孩子。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虽然以他的年纪能有如此修为,已经实属罕见。
但他还是遵从师父胡老道的嘱咐,每日雷打不动,日常清晨早起面对朝阳吞吐大日紫气,而后早晚各练气两个时辰。
除此之外,还会钻研丹经、神通法术之类。
十句话里,必然会有一句“我师父说”,或者“师父说过”、“师父告诉我”这些话。
可谓名副其实的师宝男!
不过性格单纯简单,诸事不存留于心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毕竟,很多时候往往懂的越多,也就越痛苦,会失去很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