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道:“除非我们手上都染血,否则我们彼此之间保持信任?”
“真正的孩子?”旗本北郎皱眉道,“我们不是只杀夏江吗?”
“姑父,你老年痴呆了吗?别忘了船上还有一个名侦探呢,如果他看出破绽来怎么办?”
旗本龙男眼中闪动着嗜血的寒芒:“只有将除了我们之外的所有人都杀了,才能保证这件事万无一失。”
杀掉所有人?
房间内的人脸色都变成了铁青色。
仅仅杀掉一个夏江,他们的心理都承受了莫大压力,还要杀掉更多的人?
旗本麻里子和旗本秋江的手,都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
“我房间里有刀。”
看起来永远翩翩君子的旗本祥二,忽然幽幽开口:“小武应该就是用我的刀,杀害了爸爸。”
他抬头环顾众人:“那么他再杀害更多的人,也应该说得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