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出了那样的话来,想必是早就存了心思,可怜宝玉把他当亲兄弟对待!还有蟠儿,也是个不醒事的,如今两人都一块儿着了他的道儿“
王夫人咬牙切齿,宝钗反而松了一口气,东西两府之间的事,她的哥哥夹在中间,实在是难为
“姨娘是明白人,固然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据我看来,如今闹出了这样的事来,那女子或打或卖,也当远远地处置了,若消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反而败坏了宝兄弟的名声”
王夫人道,“还是你为我想得周到,只如此待一个弱女子,我心里头到底有些不安”
宝钗叹道,“姨娘慈善,却不知这些人心里头如何想,必是以宝兄弟为念,却不知姨娘这点子善念,反而让她们有恃无恐,坏了宝兄弟的前程”
王夫人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哪里就真的于心不忍了,她抱怨道,“枉老爷一天到晚还说琮哥儿有多好,原来在外头也是个寻花问柳的,这才多大年纪!
你林妹妹素日里牙尖嘴利,却也三从四德太过了,闹出这桩事来,反而把你宝兄弟给牵连了”
正说着,听到外头的丫鬟来报,说是老爷来了,宝钗忙起身告辞
贾政既过来,王夫人少不得要起身相迎,亲自服侍,贾政命人喊了贾环前来,吩咐其这些日子多做些学问,做些准备,不日他将送贾环前往西郊门外的贾家书院读书
贾政问向王夫人,“宝玉的伤势如何了?”
王夫人听贾政问候,心头一喜,可见贾政却是一副毫不愧疚,无半点心疼的样子,心里头咯噔一下,犹豫着道,“大夫说,要将养百日方可痊愈”
贾政听了,不置可否,只对贾环道,“书院里会请一些饱学之士前去讲授,你在里头好生读书,若我知道你虚度光阴,荒芜学业,知道了是不依的!”
贾环适才听贾政说,书院分崇文和尚武两院,不由得神往,斗胆道,“父亲,既是既有崇文,又有尚武,儿子可否也于闲暇学些护身的本事?”
贾政虽好读书,但见贾琮军中取功名,可谓文武全才,自是也欣赏不已,对贾环这番求上进的行为,也甚是欢喜,道,“去了学院,一切听先生教导这一次,琮哥儿请的都是些博学之士,你只一心读书,考取功名便是,若有疑问,可请先生解惑”
王夫人看在眼里,有心不许贾环去书院读书,在一旁问道,“咱们家不是也有义学,怎地又在外头办个书院,还在城外,这么老远地出去求学,环儿年纪也不大,如何放心?”
贾环偷偷地朝王夫人斜睨一眼,恰好,贾政与王夫人对视,并没有看到贾环翻白眼的动作,而贾环双手握紧拳头,看着似在竭力克制朝王夫人挥拳的冲动
老虔婆,活该被琮三哥往死里整
对这件事上,每个人的看法不同,和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