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论之,是以,贾琮一向对泰启帝身边的这些内臣们客气尊重,尽量结善缘
“干爹得蒙侯爷举荐,能够为皇上办下这般大的差事,将来说不得能够名垂青史,咱家也是羡慕不已干爹临走前也说了,要咱家以后与侯爷多亲近,咱家不敢不听干爹的话,对侯爷也是极为仰慕!”
贾琮心说,我也当不起伱的仰慕
“皇上身边也要有得力之人服侍,公公一向细心忠直,皇上也是离不得”
二人边说边朝前走去,贾琮的恭维令吴极甚是满意,忙道,“咱家得蒙圣恩,方有今日,若不能对皇上忠心,岂不是猪狗不如了?”
话有些粗鄙,贾琮左耳进右耳出了
“元泽!”
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贾琮忙抬眼看去见一个头高挑,面如冠玉,身着皇子袍服的青年从左挟那边过来,贾琮和吴极忙快走几步过去,朝此人行礼
“见过四皇子殿下!”
此人正是四皇子,昔日贾琮伴读的对象穆永祚,他忙用手托了托贾琮的胳膊肘,道,“元泽免礼,你我同窗情意,何须执这些虚礼?”
却是对吴极置之不理
贾琮起身的时候,正好看到吴极与穆永祚目光一触即分,吴极也甚是有眼力劲儿地退了下去,并未与穆永祚说一句话
贾琮却将二人的神态看在眼里,心头略有所思,吴极这般巴结自己,难道是为了四皇子?
“元泽是去见了父皇了?”
“是的,殿下这是要出宫?”
“父皇派了我差事,要我跟进京营整饬的进展,你知道的,这军营之事,我也只是纸上谈兵,并不擅长,不像元泽你是亲自领兵打过不少胜仗,真是担心会办砸了父皇交代下的差事”
贾琮眼下是半点都不敢和穆永祚扯上关系,若泰启帝的身体尚康健,倒也无妨,今日,就他所察,泰启帝的身体怕是不太好,气色极差,这种时候,人就越发敏感,更何况是帝王
贾琮还想趁此机会做一番大事,他若是去了辽东,正好可以学李浩蒲将辽沈握在手中,甚至还可往北边和西边均推进一步,打造他在这红楼世界中的基本盘,以备将来
贾琮假装听不懂穆永祚的话,道,“殿下少虑,哪有人天生就不学而知?当年我也是跟着老师夏进学领兵,夏进手把手地教我,也曾失手过,只不过运气好,都是些小打小闹
殿下若去了京营,可多向王子腾请教……“
“嗤!”穆永祚嗤笑一声,道,“那王子腾,虽说与元泽一般都是功勋之后,他哪里又与元泽一般,亲临过战场?与本王一般,都是花花架子罢了!父皇命他整饬京营,我也去看了好几遭了,不过是打些花拳绣腿,我单看他将来如何与父皇交代!”
贾琮心说,整饬京营,又何须交代?又比不得边军,是朝夕都要对敌的,而这神京城离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