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豪宅被辟为贾琮的行辕,一番改造之后,前面的两重院子作为衙门,后面的三重院子,是贾琮起居之所,宪宁与探春虽在早两天到了抚顺,却住在隔壁的一栋宅子里,每日里从那边过来上衙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贾琮这边的厨子烧了几个菜,三人正围在桌子前用饭
孔安快步走来,将一封从神京城里快马加鞭送来的信递给贾琮,贾琮停下了筷子,将信拆开,黛玉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他看得格外仔细
因是家书,宪宁不好问,探春却是无此思想包袱,家里的事,她也很是担心,道,“二哥哥,家里可有什么事?”
贾琮将信看完了,又装入信封放好,递给孔安,令其放到书房去,方才对探春道,“家里是有些不好的事!”
宪宁自是关心起来,问道,“出了什么事?”
宪宁虽与黛玉并不相熟,但也知道,黛玉于贾琮的重要性,她担心是黛玉有何不妥,却不好问出口
“二嫂子如何了?”探春问道
“不是你二嫂子,是宝玉!”
“啊?”探春吃了一惊,若是宝玉有何不妥,那对荣国府来说,便是天塌下来的事了,忙问道,“宝二哥他怎么了?”
贾琮便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探春听了,嘴上虽不说,心中却是觉得,或许宝玉死了也好
她来到辽东后,看到的与在神京城里自是两个世界了
她看到多少普通百姓艰难挣扎在生死线上,看到了多少军卒将校为了抵御入侵奋力拼搏,看到了勤劳勇敢,看到舍生取义,看到与命运抗争,看到用双手重建家园,也看到贾琮夜以继日,殚精竭虑于辽东事,她自己也何曾轻松过一日?
唯独不曾看到宝玉那般醉生梦死!
如今的探春,眼界与之以前,已是截然不同
她听后,半天不语,最后,敷衍一句问道,“那又该如何?”
贾琮笑了笑,将一筷子木耳夹到了她的碗里,“怕什么,他是衔玉而生的,自有天道护佑呢,我们隔了数千里之遥,你二嫂子写这信来的时候,说不定,早已有人去救治好了他”
不是有两个守护神,一僧一道吗?青埂峰下别来,如今已有十四载了吧?
宪宁也是大开眼界了,笑着道,“我还从未听说有这样的人呢,这将来若是长大了,还不知是怎样的淫徒怎地到了这般年纪,不去读书,日日在家里后宅混着?”
信中,黛玉是对贾琮说了,因太太算计于她,拿秦可卿的事来为难她,她也熟知宝玉这个毛病,当日宝玉跟着老太太去后院的时候,她便没让人拦,故意让宝玉见了可卿一面
她原算计着宝玉必定会迷恋可卿,宛若当初箫君子一般,说不得从中坏了周氏和王夫人的好事,她没想到,会将宝玉的一条命搭进去
后面,黛玉也颇有些后悔,“如此一来,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