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都出来了
适才,水溶在荣禧堂与贾政说的话,早有人一五一十地递给贾母听,她方才知道,贾琮不敢对贾赦动手,竟是不知道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故而皇上才会命人动手
“我贾家不管如何,总是把他养大了的吧!”
黛玉还未曾回去,听了这话,道,“老太太,究竟如何,总不能听人一面之词老太太别忘了,北静侯爷家原是世袭罔替的郡王爵位,也因了那件事,降爵不说,还是降等袭爵,过不得两代人,说不定那爵位就没了
那北静侯爷心里头不定如何恨咱们,故意说这些话,挑拨离间也是有的“
王夫人在一旁道,“咱们也别笑话人家北静侯府,好歹还有个爵位在,咱们家可是只剩下老太太了!”
王夫人这是算定了,老太太是将水溶的话听进去了,那便是,当初这事儿的引子乃是锦衣卫在城门口搜出了柳芳马车里的人犯
黛玉也心知这个道理,笑着道,“太太还请宽心些,用侯爷的话说,如今四处不宁,咱们武勋人家出身,要读书挣个功名不容易,要打仗挣个爵位并不难
不管是荣国府还是宁国府的爵位,可都是祖宗们一刀一枪挣来的,后世子孙不求有越祖之功,但有缵绪之责眼下已是如此,况大老爷已经西去,再追究这些,又有何益?“
黛玉是王夫人的晚辈,说这些其实有些不合适,但她同时也是族长夫人,品阶比王夫人不知道高哪里去了,是以,说这些话,倒也说得!
王夫人怒道,“我何曾说过大老爷什么?琮哥儿媳妇是不是听错了?你既不承认大老爷的死与琮哥儿有关,可方才北静侯爷的那些话,又如何说?”
“无论如何,我都不承认大老爷的事与侯爷有关,北静侯爷的话,我等都听到了,可以到皇上跟前去评评理去
依北静侯爷的意思,大老爷乃是因侯爷写了奏疏给皇上,大老爷才会殁了,其中的意思,难道说皇上是凶手,侯爷乃是背后指使的人不成?
且不论别的,这岂不是成了君不君,臣不臣?岂有此理!“
王夫人还要说,贾政已是怒道,“还说这些又有何益?”
王夫人只好闭了嘴巴,到了这里,黛玉正好起身告辞,贾母也不再挽留,黛玉便领着惜春,还有丫鬟们回了东府去
她才走,林如海便赶来了,祭奠了贾赦一番,又给老太太行过礼后,满肚子疑惑的贾政将林如海请到了书房,因不是外人,他索性将水溶的一番话,原封不动地说了
林如海吃了一惊,没想到,水溶等人竟然出此污蔑之辞来抹黑贾琮,忙道,“琮儿虽是我的女婿,可我也不会在此事上有失偏颇
琮儿给皇上写奏疏之事,我也是知道的,乃是恳请皇上将大内兄换个地方流放“
“这是为何?”
“一来,大内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