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内阁、南安郡王、北静侯和王子腾于临敬殿东暖阁议事,兴致勃勃地问道,“对宁国侯的奏疏,尔等什么意见?”
其实,这颇有点凡尔赛了,宁国侯的奏疏只是陈述事实,并无请旨一说,何须意见?
南安郡王忙道,“皇上,将在外,君命……”
章启林忙将话头截住了,道,“皇上,臣以为宁国侯此举甚妥,此时辽东大雪已经漫过腰身,马失雪坑,便无法拯救,当令军卒们休养生息,来年春天,想必奴儿哈赤的日子更难过,不怕他不出现,届时再行追剿正合适!”
南安郡王待章启林的话说完,方再次上前道,“皇上,臣附议!辽东的状况,唯有宁国侯最是清楚,贾侯爷虽年轻,却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这一次镇守辽东之兵,均是贾侯爷带了多年的老兵,忠心好用不必说,宁国侯也是会审时度势之辈,想必会步步为营,不会令奴儿哈赤讨到好去
眼看就要开春了,待来春,贾侯爷必定会再传捷报,到那时,辽东之困可解矣”
章启林的眉头狠狠地皱起来,只是忠顺王也不能再为贾琮说什么,有些话说多了,不但无益,还会将自己搭进去
好在,皇帝也不傻,听出了南安郡王话中大大小小的坑,他默然了一会儿道,“辽东,朕是半点都不担心了朕现在担心的是那些流民
宁国侯在奏疏里也说到了这一点,可见其忧国忧民之心朕拢共也就一个宁国侯,派在辽东,就不能为朕平定中原,去了中原,眼下奴儿哈赤还没有死,就算他死了,难保他的子侄们不会兴起来作乱”
泰启帝话音方落,三皇子忙上前道,“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只要给儿臣五千将士,儿臣可为父皇平定流民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