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她在宫里的经历讲了一遍
听到怀里的玉人,非但没有被追究欺君之罪,还被皇帝委以重任,并且还以此替他索要功名,石博文心中升起一丝酸楚
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
今生,今世,来生,来世,只怕都难以还清了!
突然间,他像是做出了天大的决定,拍着韦金雨那光洁的后背说道
“雨儿,我想从军!”
“我选考的便是军科,无论陛下是否真的点我为进士,我都要从军!”
韦金雨的身体一颤,忙抬头问道:“为何?”
石博文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配得上你!”
“从文,或许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
“所以,我要从军!”
“去战场上,一刀一枪的杀出真正的功名来!”
眼前的石博文,让韦金雨感到很是陌生
以往的怯懦和自卑,在这一刻似乎都离他而去,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感受着耳边的心跳声,韦金雨没有说出反对的话语,她嘴角微微勾起,吐气如兰道
“好!”
“从明天开始,奴家就教你习武!”
“我韦金雨的男人,以后必是纵横沙场的杀神!”
话音落下,二人相视一眼,皆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接着,石博文便壮起胆子,主动含住了那近在咫尺的樱唇
再然后
直至子时,韦金雨才想起了朱由校对她的要求
看着身边熟睡的石博文,她眼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着,便拖起疲惫的身躯,披着衣服,来到桌前坐下
研墨,提笔
一根根线条,在纸上落下
随之一起的,还有各种材料的名称
铜、铁、金、银、石墨、磁石
人一旦专注于某一件事,极易忽略时间的流逝
直到听见窗外传来鸡鸣声,她才赫然发现,桌上的蜡烛已经只剩下不足寸许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确认没有错漏之后,起身走向床边
“郎君,起来习武了!”
石博文很想再继续睡,但是一想到昨天自己的豪言壮语,当即便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
离开那暖烘烘的被窝,寒意瞬间驱散了那残余的睡意
他快速的穿上衣服,向韦金雨拱了拱手
“请娘子教导!”
韦金雨微微一笑,推开门走了出去,在院子里找到一根长棍在手上掂量了几下
“奴家所学,乃是前宋流传下来的杨家枪术!”
“今日,便教你第一试”
“直刺!”
“直刺者,即只手举枪,直刺敌人,分前直刺,侧直刺二法,右手举枪,左手护枪钻旁,足作右弓步向前直刺,侧直刺也相仿,惟掉向右方耳!”
她一边说,一边提着棍子,按照枪法要领给石博文做起了示范
而在二人身后的房顶上,几个眼睛正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随后,其中一人离去
等他再出现时,已经处身于乾清宫中
听着锦衣卫的汇报,朱由校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