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年书生的脑袋
九浅一深,三深一浅
提插转拔,挑弹抹捻
柳月那复杂的手法,看的朱由校是一阵眼晕
施个针,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棉布!”
柳月话音刚落,便有医娘把棉布递了过来
她随即拔出一根银针,将其丢进了盛着盐水的铜盆里
下一秒,便看到有紫黑色的淤血,从其中两处针眼中涌了出来
朱由校在旁边都看傻了!
这
就整出来了?
流了好多出来啊!
“动了!”
“动了!”
“皇爷,他动了!”
就在这时,鮥瞳突然指着那少年的右手在旁边惊呼出声
在众人的注视下,那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处境之后,脸上写满了茫然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朱由校愕然的看向柳月:“他这是什么情况?”
柳月也大为意外,伸手向少年的脉门摸去
少年见状,竟然一个翻身从担架上爬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柳月连退数步
“子曰: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莫要近我!”
朱由校:
“这家伙怕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柳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有些后遗症,得等回京之后,请老师们出手才行”
看着这少年,朱由校只觉得一阵心酸
多好的娃!
竟然摔坏了头!
他上前两步,向那少年试探着问道
“你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
少年这次没再后退,而是拍着胸脯答道
“在下伍百,军伍的伍,百人斩的百!”
朱由校好奇的看着他:“你一个书生,竟然将自己的名字解释的如此锋锐?”
伍百昂然道:“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
朱由校一阵头皮发麻!
所以,这小子是真摔坏了,还是假摔坏了?
论语都背的这么溜的?
开口闭口的子曰,听不懂啊!
“行了,你先别曰了,你可知道朕是谁?”
他虽未着龙袍,但这话里的朕字,已经点明了身份
可那伍百却眉头一挑:“关我何事?”
此言一出,旁边的鮥瞳便噌的一下窜了过来,提着他的衣领怒喝道
“大胆!”
“此乃大明天子是也!”
朱由校:
“算了,念在他有脑疾,别跟他计较了!”
“暂时先留在身边,否则朕怕他被人打死........”
刚回到帐内,孙承宗见鮥瞳将五百也带了进来,不由皱了皱眉
但随后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开始催朱由校下决定了
“陛下,此战几乎耗费我大明倾国之力,战后当于民生息,恢复国力为上”
“并且山陕两地的贼患未除,老臣听闻那李自成又去了河南”
“故,应尽量稳住边疆,以免再生祸端”
“而纳大玉儿为妃关系到边疆之稳定,还望陛下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