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大明如今应该是兵锋正盛之时。”
“些许天灾,如何算得上江山飘摇?”
朱由校一脸严肃的盯着他,语气凝重的缓缓说道。
“若朕告诉你,山陕的旱情才仅仅只是开始,还要持续十年之久,王兄还认为这旱灾只是小事么?”
“什么?”
“十年,这怎么可能!”
“陛下为何如此笃定?!”
朱求桂听到这话,顿时张大了张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止是他,就连孙康旺和针北望同样神情一震。
魏忠贤也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
皇爷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好端端的说起了这个?
还有旱情要持续十年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难不成,是当初洪武爷透露给皇爷的?
“朕已命钦天监看过天象,钦天监只给朕回了两句话。”
“旱魃出世,累及数省!”
“十年板荡,大厦将倾!”
朱求桂沉默了。
他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也无从求证。
但他却知道一点,那就是朱由校把这种事情说给他听,定然有着特殊的用意。
他躬身拜下,深深一礼:“臣愚钝,还请陛下直言。”
朱由校却只是伸出三根手指。
“朕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捐出所有家产,朕给晋王一脉另外的出路。”
“第二,朕只带了三千锦衣卫,你可以召集人手,举兵造反。”
“第三,朕让锦衣卫抄了晋王府,鸡犬不留!”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这是要堂而皇之的削藩么?
朱求桂更是抖如筛糠,脸上瞬间便没了血色。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猜测。
代王暗害陛下,莫不是
“蹬蹬蹬!”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连退三步,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角哆嗦着问道。
“陛下!还请让臣死个明白!”
“臣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有,陛下是只针对晋王一脉,还是要削天下藩王?”
“陛下,难道您就不怕重蹈建文帝的覆辙吗?”
“大胆!”
他话音未落,魏忠贤便对着他发出一声怒喝。
“咱家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朱由校发出一声冷笑,伸手制止了魏忠贤。
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朱求桂面前,伸手从后腰摘下了左轮。
当着他的面儿,检查了弹鼓里的子弹。
接着,咔的一声,将枪身合好,拔动机锤,对着旁边的柱子便扣下了扳机。
“砰!”
清脆的枪声,在大殿之内回荡。
朱由桂的脸色变的更加惨白。
他听说过这东西,好像是眼前的皇帝自己捣鼓出来的,叫什么左轮。
至今为止,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得到赏赐能够配备。
这是要送自己上路了么?
可就在这时,却见朱由校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
他竟把左轮递到了朱求桂面前!
“接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