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
周、吴、郑三家家主,迅速回到族中,召集了家丁
事出突然,但早前宇文赞就有过暗示,因而他们也有所准备
给听话的人许诺画大饼,给不听话的人递上刀子
那些但凡不够坚决的家丁,现在都埋在地里了,即使事发突然,组织起来,也算比较迅速
不一会儿,四家的家丁就汇聚在一起,由乞颜石、乞颜亨带领,先拿下了城门
此外,还有不少四家的族人,在城中散布消息
“刘雉儿弑父杀弟,篡改先帝遗诏,窃取皇位,藉帝王之威器,残酷暴虐滋己恶,恶既深笃!”
宇文赞的夺门之变,筹谋了许久,很有计划性
不仅是召集可用世家的家丁,联络东胡,还凭借衣带血书正法理
而且这一阵子,他派人将琼州城内外联通的所有关键之地,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种种手段之下,使其能在起事的第一时间,就占据各处要地
加上乞颜石、乞颜亨提供的武力,统兵能力,以及东胡将领这个身份的威慑力,夺取琼州城,万无一失
事实也就像宇文赞所想的一样
不一会儿,琼州城就已经改名换姓,连那由州府改建的小宫殿,也都在控制之中
乞颜石站在城头上,长枪背在背后,手持长弓,辫发竖立,微风吹得他稍稍眯了眯眼
他俯视着下方的大军,肌肉紧绷,突然举起双臂,射出了一箭
城外的汉军距离琼州城尚有一段距离,即使乞颜石臂力极强,射术过人,也不可能射程任何人
此时,琼州城突然合上的大门,已经让三军将士们注意到了城中的变故
所有人心里都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们在外面杀敌的时候,城里可能出岔子了
岳少谦凝视着从城头射下的箭矢,直至箭矢落下,插在地上
他打马往前几步,拾起了箭
箭无箭头,只有绑在箭身上的一方信纸
登上城头的家丁们,也一并开始射箭
箭上不是箭头,而是一封封宇文赞提前准备好的言书
书信上并无恶毒之词,也没有任何带有主观意向的词句,只是将衣带血书原文抄写了一遍
说白了,就是讲了一遍刘恪弑父杀兄,篡改遗诏的故事
乞颜亨更是直接将北浦郡王刘堡,带上了城头,让其出言招降城外的汉军
刘堡伏在乞颜亨厚实的肩膀上,拂袖掩面,声泪俱下,在城头上哭诉着:
“吾弟刘雉儿,弑父杀兄,磬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另一边的乞颜石,则又射出一箭
这一箭,力道更大,射程更远,直直落在戏台边缘,距离戏台上杵着剑休息的刘恪,仅百步之距
“可惜了,太远”
乞颜石摇了摇头
戏台是东胡人搭建,用来唱戏诱战,自然得保证在弓箭的射程之外
城头上无论怎么射,都不可能射到上面的人,不然唱着唱着给人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