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面碎片，粗估大小只有他曾经历练的那个位面碎片的三分之一不到，两者之间虚空不足十公里远。
李清连真身都无需展示，仅仅普通状态就一头钻入虚空之中。
狂暴的虚空风暴吹来，如清风抚面。
对掌握空间本源的他来说，混沌虚海于他来说就是主场，如鱼得水般轻松写意。
轻松跨过虚空，来到位面边缘，刚越过位面晶壁进入，眼前点点星光汇聚凝成一个虚影将他拦住，洪亮的声音响起：
“来者止步，这里是黑石塔战争学院学徒历练区域，请不要打扰学徒们正常历练。”
李清笑着拱了拱手，说道：
“我也是学院往届学徒，这一次过来是寻找聂阳导师，并非干涉历练。”
说着给导师发了一条信息，很快眼前光影说道：
“按照规定，您需要在此等候，等待聂阳导师过来。”
“可以。”
不到一刻钟，一艘小型飞艇从位面边缘飞了过来，很快聂阳导师的身影出现在飞艇门口。
李清飞了上去，与导师拥抱了一下。
“听说你参与的夏令营出了意外，你一直呆的那个位面群很混乱，也不知你过得怎么样。”
飞艇内，聂阳一边泡茶，一边询问他的近况。
李清双手接过茶喝了一口，回道：
“很幸运，我已经晋升传奇，并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面。”
聂阳顿了一下，惊讶道：
“你已经晋升传奇了！”
“很不错！”
辛酸中带着欣慰。
自己混了这么多年都未晋升传奇，自己学徒这才三十几年就已经晋升传奇。
飞艇沿着位面边缘穿梭，很快来到一片城堡群之前，在其中一个城堡停了下来。
李清诧异的看着下面，聂阳解释道：
“这一届的历练是联合历练，两位五星导师加两位四星导师与四位三星导师联合。”
“那导师现在是几星导师？”
“四星！”
“唔，还是四星吗？”
“是啊，导师即没有空间之门可以前往其他位面，也未晋升传奇，上限只有四星。”
“这样啊！”
飞艇落入城堡，一群人迎了上来，李清从中看到了不少熟面孔，也有不少生面孔，是导师的助教团。
聂阳带着李清在自己的神域城堡转了一圈，一边聊天。
李清趁机将自己的想法告知导师，聂阳听了非常高兴：
“你能想到老师，老师很高兴，老师这些年教过不少学生，有不少资质不错，但出身太差，很难有好的前途，一身天赋与本事都浪费了。”
“你放心，导师给你介绍的学徒都是老实的，好好待他们，可以放心用。”
“大的能力可能没有，但能为你分担一些琐碎之事，可以做为中层管理各地。”
李清听了笑着说道：
“导师介绍的我自然放心。”
稍沉思了一下，他取出一张透明卡片递给导师，在聂阳疑惑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