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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这幅画,苏云纤不禁呼吸急促,脸颊红了大半,因为那画中女子正是她,是她沐浴时的景象hbsar☆org
画中细节,无论是水池、帘布、雕纹都与她沐浴时的海棠池一模一样hbsar☆org
如同作画者在她沐浴时坐在她身旁所画一样hbsar☆org
但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hbsar☆org
定然是北域世子的人潜入了宫中,而且这个人就是皇上或者她的亲信,否则不可能记录的如此清晰hbsar☆org
“北域世子竟如此可怕?暗中渗透了皇宫?”
苏云纤心神震荡,胸口起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hbsar☆org
再看羊皮卷上的内容hbsar☆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