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收回心思,款款的挪移到吕诚的身旁,冰凉而洁白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吕诚的肩膀
“要按摩一会儿吗?”
“谢谢,有些疲累,就拜托你了”
……
咚咚咚!
敲门声音响起,将陷入了睡眠中的吕诚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来,惊疑的望着门外
“是谁?!”
“我,车厚!”
车厚低声的门外回应
听到是车厚的声音,吕诚当即松了一口气,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下床去给车厚打开门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车厚站在门外,将手中的一本书籍递给了吕诚
“一会儿就去休息这个东西,或许你会需要”
吕诚疑惑的从车厚的手中接过,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一本棋谱简单的翻了两页,吕诚可以看出,这是一本关于围棋的棋谱
"这个……
车厚笑了笑:“你会需要的吧!”
吕诚沉默的点头,他将车厚迎进房间,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到之后,这次回到房间
“车厚,你都知道些什么?”吕诚沉声的询问,他与喜恶佛的对弈,难道车厚都知道吗?
车厚坐在桌子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我什么都知道,不要忘记了,一切的经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说着,车厚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
“你不想将那时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我自然也不会乱说,毕竟这也属于你的一个秘密”
听到车厚这么说,吕诚当即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喝了一口凉水,给自己压压惊
“唉,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那喜恶佛,太过狡诈了”
车厚面露微微的笑意,他自然是知道吕诚是说那棋局的事情,这件事情,他目睹了全部的过程遗憾的是,就算是他知道了所有的缘由,却无法提醒吕诚,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吕诚钻进了喜恶佛的圈套之中
“对了,车厚”
吕诚想起一件事情,当即疑惑的询问:“咱们离开那喜恶佛的领域之后,也没有将祂重新封印,那岂不是……”
车厚摇摇头,给吕诚解释道:“不用了,在之前的时候,还需要封印住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个必要”
“这是为什么?”
“喜恶佛从那封印中挣脱,就算是再将其封印到箱子中,之后再次逃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将其给封印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你的身上,你与祂约定的棋局没有开始之前,祂并不会随意的对我再出手”
“对你出手,这话的意思是?”
车厚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只见他的上半身遍布了黑色的纹路,在胸腔的位置上,黑色的线头勾勒出喜恶佛的模样
当吕诚与之对视的时候,那喜恶佛的图像还会发生变动,嘴角微微的扬起,灵动的双目轻轻的眨动
“这这这!”
吕诚瞠目结舌,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