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灵魂抢夺位置。
就像是一定容量的水杯,在装满的情况下,继续往里倒水,那原本杯中的水就会被冲走,不断的混合稀释。
车厚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感受,吕诚的灵魂冲到身体内,他的身躯与灵魂便感受到了一种撕裂的疼痛。
车厚闷哼一声,面目骤然之间变得狰狞难看,身体的四肢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的额头冒汗了汗珠,血泪从眼角滑落,大脑如同浪潮一般不断涌来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车厚现在依旧能够清醒站住,完全是依靠他强大的毅力。
估摸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车厚踉跄的朝着身边的竹椅走去。费尽了身体中剩余的所有力气,他才躺在了那竹椅上面。
他长舒了一口气,仔细的感受着这股涌现的撕裂,胸前的喜恶佛,好像活过来了一般,黑色的纹路鼓动收缩,泵动着周围的空气运送到心脏的位置。
“吕诚,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
车厚虚弱的呢喃道,话音刚落,他便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至于之后的事情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已经晕厥的车厚,是无从得知了。
……
依旧是熟悉的环境,一袭白衣的喜恶佛盘坐在棋盘面前,自顾自得白摆出棋局。
吕诚见到祂,嘴角顿时咧开,一路小跑的赶到了喜恶佛的身前。
“离我们上次见面,过去了多少年了?”
见到吕诚,喜恶佛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意外。
吕诚哈哈的笑着,告诉了喜恶佛,他们距离上次见面,不过才是几天的时间。
“哦,你这个人真的有趣,难道你几天的时间,已经学会了围棋吗?”
“当然没有,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和你下棋的,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你。”
吕诚的话语很直白,他并没有绕弯,而是直接将自己此行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闻言,喜恶佛并没有应答吕诚,而是继续捏拿着棋子摆在棋盘上面。
见此情况,吕诚也不着急,他左右看了看,这才说道:“我想知道你之前跟那位前辈下棋,是在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喜恶佛手中的动作一顿,他放下了棋子,淡然的注视着吕诚。
“你是想要找到封印我的方法吗?”
“果然,你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想要封印我吗?”
“如果你能够离开车厚的身体,或许就不用这么满烦了。”
“……”
“有趣,你真的是我见到最有趣的一个人类了,难道你就不害怕我会杀死你吗?”
吕诚摇摇头,缓声说道:“我想你是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就算你想要这样做,另一个你不会阻止吗?”
“……你知道的很多啊。”
“没有,只是多想了一些事情,甚至大部分只是猜测。”
“我可以将那个地方告诉你,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那个地方,封印我的办法依旧存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