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飘向了远处他自己很清楚,现在不是去想这些个事情的时候
但越是提醒自己不要去想,脑袋中就越是会冒出这种想法,根本无法控制
他连忙起身钻进了卫生间,当凉水倾头落下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将思绪收回
回到床上,吕诚瞪着那洁白的天花板,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纠结的嚎叫
“吕诚,你妈的,简直就是要疯了!”
……
窗外群星闪烁,夜景迷人深蓝色的天空上,星星如一颗颗钻石,倾洒出万点银灰月光皎洁得好似一块白玉,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镶嵌在漫无边际的夜空
坐在竹屋门前,外面挂着的藤蔓,映照着明亮的月光,显得更加的翠绿微风拂过山间,闪烁着银子一般的微光风簌簌的吹过,留下树叶沙沙的响声
远处的树扭动着婀娜的身体,好似在为这月夜舞动一曲优美的舞蹈,流入心底的月光,与这夜的静谧交融在一起
车厚将手中的棋谱收起,眼底闪过了一丝凝重身后,宗主大人赤露着上身,从房间走出
“还不休息吗?”
宗主大人没有身为宗主的架子,他就像是农村最常见的那种老农一般,结束了一白天的忙碌,趁着夜色坐在门前,感受着微凉的细风穿掠过身体,带走那一天炎热的劳累
车厚摇摇头,轻声的说道:“睡不着,有些担心他们”
宗主大人扫了扫地上的尘土,坐在了车厚的一旁,他抬头望着头顶的星月,有些好笑的说道:“怎么,还不相信你的那些伙伴?”
“我当然相信他们,但是这次的事情,跟以往都不一样”
“是因为那则通缉令?”
“……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出那是什么人发布的”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宗主大人,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吧”
“不,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这山上,山下的事情,我能知道多少”
“……”
“哈哈哈,不要去想这么多了说说你吧,身体怎么样?”
车厚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黑色的纹络正在逐渐的弥漫,现在即使不用敞开衣裳,也能够从他的脖颈处看到那延伸出的黑色脉络,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让人知道车厚的身上有着奇特的存在寄居
“没什么事情”
“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要是有什么不妥,我会说的”
宗主大人凝视车厚良久,最后也没有说什么,她长舒一口气,口中哼唱着古怪的歌谣,回到了房间里
“早些休息吧,不要想这么多了”
“嗯好,您先休息吧”
身后的动静消失,宗主大人回到了房间休息,蹲坐在门口的车厚,却没有丝毫的困意,他手中用力的捏紧了棋谱,最后却又无力的松开
“呼,该怎么样,才能胜过祂……”
车厚看不到的地方,宗主大人隐藏在黑暗之中,正一脸凝重的注视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