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这回轮到维克托沉默了ba68♀org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误会了，杰斯ba68♀org我说的是去除情感，而不是抹消记忆ba68♀org有关我们友情的记忆是我最珍贵的财富，我不会对它有一丝一毫的损伤ba68♀org”
“但是，当你抹去了自己的情感，就算记忆还在，你也不会对那它们产生任何感触了对吧？”
杰斯乘胜追击，“那样的记忆，留着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维克托强调道ba68♀org
“哼哼，留着给你自欺欺人吗？”
杰斯这回算是彻底抓住了维克托的软肋，他确实非常珍惜这段友情，“别忘了，按照你的情感无用论，如果我们之间的友情并不存在的话，当初你甚至没有机会接触到海克斯研究！现在，你还觉得情感只是束缚人类的枷锁吗？”
这话说的有些重，令海希微微皱眉ba68♀org
杰斯这么一说，好像维克托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依靠三人之间的友情被施舍的一样ba68♀org
维克托的心思本就敏感，继续下去两人恐怕会重蹈历史上彻底闹翻的覆辙，搞到反目成仇就不好了ba68♀org
这座双子城邦，还需要你们两位努力建设啊！
海希适时插嘴：“其实，这个问题也没有那么极端ba68♀org肉体也好，情感也罢，它们并不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ba68♀org恐惧、忧虑等负面情绪确实会影响人的发挥，但情感中也不乏能够激励人冲破极限甚至创造奇迹的积极因素在ba68♀org维克托，你还记得范德尔为什么能成功挺过进化吗？”
“意志……”维克托呢喃道ba68♀org
“没错，意志！”
海希重重点头，“如果你去除了身上的所有情感，又怎么能肯定自己百分之百可以挺过海克斯改造，而不是跟那些动物植物一样，因为本能的抗拒而失败呢？”
“……”这番话让维克托陷入沉思ba68♀org
见维克托有被说服的征兆，杰斯偷偷对海希竖了个大拇指，海希见状微微一笑ba68♀org
这就叫对症下药ba68♀org你跟维克托说什么是完整的人类、什么道德约束根本没用，他现在只关心光荣进化的事ba68♀org
所以海希指出了他的做法可能会导致进化失败，立刻就引起了维克托的重视，开始自我审视起来ba68♀org
“你看，目前完成了光荣进化的人并不多，只有范德尔先生和卡蜜尔女士两位ba68♀org”
海希继续说道，“他们一个是为了家人，另一人也是因为家人和家族，这才挺过了改造的难关ba68♀org虽然样本不算多，但如此相似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