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低游戏表现质量，但既然老大这么说了，他只管执行就是。
“至于大江，”
顾晟继续交代道：
“这个作品需要你尽可能地收敛功力，建模越愚蠢越好，”
“见过网上那些‘学了三年动画做的泰坦尼克’‘学了三年动画做的冰雪奇缘’吗？”
“照那种画风给我建模。”
“啊？”这个要求，对于大江来说可有点困难了。
众所周知，让一个歌唱家故意跑调，可比教一个跑调的人唱歌难多了。
“晟哥，你让我把建模往精致了搞，我在行，但是那种……”
大江颇为为难：
“我……尽力往垃圾的方向努力吧……”
“不会做你就问问跟你一个专业的废物，”
顾晟摆手：
“问问他们的期末设计是怎么在满分100的情况下，只拿10分的，学习学习失败经验。”
说到这，顾晟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大江，另外记得别做碰撞检测。”
“别做……碰撞检测？”
大江有点懵：
“可是如果不建立模型对应碰撞体，做碰撞检测的话，游戏是很容易穿模的。”
“我要的就是穿模，”
顾晟说着话，看向两人：
“穿模BUG、碰撞冲突、比例失调，只要你们能想到的非恶性闪退BUG，我都要，Understand？”
emmmmmmmm……
陆边和大江沉吟片刻，耸了耸肩：“不是特别蛋德，但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行，做就完事了，”
顾晟摆手：
“老板那由我担着呢。”
“就等你这句话了！”
闻言，陆边和大江欢欣鼓舞。
有人主动扛锅那还怕个屁！
比烂呗！
整就完事儿了！
……
转眼两星期！
周五晚七点。
一般情况下，黄金之风是拒绝加班的。
但今天，是游戏正式完成的日子。
作为游戏总监，顾晟需要带领自己的团队，为小哪吒总裁做项目的总结汇报，并加以演示。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要安排上线时间了。
作为演示方，顾晟和陆徐二人先到了会议室。
“晟哥，就咱这破游戏，真行吗？”
看着面前那一张薄如蝉翼的可怜‘美术方案’，徐大江充满了担忧。
“我看悬，”
正在鼓捣投影的陆边搭茬道：
“别人的游戏都是尽量避免BUG，咱这游戏可倒好，没BUG制造BUG也要上。”
“你俩懂个锤子，”
顾晟撇嘴：
“这叫游戏特色，懂吗？真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卧槽大哥你别糟践成语了行吗？”
连接好投影的陆边都惊了：
“就咱们这逼游戏充其量算个毛鸡蛋，您老从哪看出它像鸿鹄的？”
正说着！
就听会议室门一响，小哪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大秘楚轻舟。
小哪吒显得兴致不错。
毕竟之前看过顾晟那个堪称后现代抽象派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