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落在她面前的石桌上
凌芸菲放下古籍,疑惑的看了一眼信鸽,伸手解下信鸽腿上的一支铜管
铜管里有一张纸条,她打开纸条后,只见纸上有一句话,却没有落款名字
“纪天行今夜会去灵炎宫赴宴”
凌芸菲挑了挑眉头,清澈大眼中忽然露出浓浓的冷笑与杀机
“呵呵,自投罗网么?那岂能让活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