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古欲求谋国非常之功,就要行非常之事!先生大志、大抱负、大才能,眼下天下困苦,需不器全才挽狂澜于既倒。”
“可是先生想过身后事吗?哪怕是不求虚名,那新政呢?人亡政息之虞,元辅!”
张居正正襟危坐的问道:“你读了矛盾说了没?”
“公务累牍繁忙,并未精读。”高启愚沉默了一下,回答道。
“你不知陛下睿智渐开,才有如此想法。”张居正摇头说道:“走吧,你我情义已绝。”
“学生告退。”高启愚见劝不动,又行跪拜礼,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