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询问道:“你与她交过手,感觉对方大概是个怎样的人?”
微微沉吟了片刻,柱间似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们的交手很短暂,我能够感觉出来对方留了不少的力气,就像父亲所说,日向一族其实非常贪婪。”
“嗯,还有吗?”这些佛间都清楚,他想要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用多么真实,哪怕是无端的臆测都能用来当做参考。
“还有吧,我能感觉出来她非常的不甘心。”
“不甘?”
“没错,对输给我的不甘,明明有实力却无法发挥,估计让她感觉非常难受吧。”
“我大概了解了。”
几句话间,他就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基本画像,想了想便动手将写好的信件彻底撕碎。
老谋深算的佛间,认为自己要重新的审视对方。
要么不谈,要么就一次功成,千手不能失去如此强力的盟友。
将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佛间注视着日渐成熟的儿子,很是欣慰的笑了笑:“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柱间挠挠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招木遁秘术能运用自如了?”
“差不多,现在使用没有那么吃力了。”
他知道儿子不是个喜欢夸大的人,能表示不吃力,就说明使用起来应该比较轻松才对。
哪怕早就心有准备,佛间还是忍不住呆了一呆。
这么说起来,儿子的实力很快就会超越自己了。
满心感慨的佛间完全不清楚,儿子的成长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惊人。
这也是为什么,柱间会感觉比较难以回答的原因,总不能直接说,俺现在的实力比你都强了吧?
岂止是树界降诞,这段期间柱间掌握了更多的木遁秘术,实力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他始终没有忘记宗介的那番话,没有力量,任何的梦想都是空谈。
想要建立安稳的庇护所,首先他们要成为各自家族的掌控者,唯有如此才能去考虑怎样实现目标。
“唉。”回想着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柱间就忍不住流露一丝苦笑。
父亲这边恐怕是没办法了,他恨宇智波入骨,根本不存在结盟的可能性。
他又不能逼迫父亲退位,更不会对亲人动手,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不断变强,强到世间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到那时,也许就有人可以重视自己的意见。
待柱间离去,千手佛间便准备重新书写信件,只是刚刚抬起手,他又忍不住喃喃自语:“也许我该亲自登门拜访。”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一道诡异的声音忽然在房间内响起。
反应过来的佛间,浑身瞬间散发出惊人的气势,目光缓缓转向了房间的角落,眼神如电,映射点点寒芒。
胆敢潜入他的房间,真是胆大妄为,他倒要看看是谁如此的大胆。
“不要太激动了,千手族长。”满是压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