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硕大的漩涡漏斗。
代表着修行界秩序的天道，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牵引，不再采取其他间接方式对抗，而是准备将目标对象彻底化炼。
抬起头，望了眼高空之上的异象。
直到目前为止，上官瑶月所说的话，全都在陈长应的意料之中。
他继续开口询问道：“所以，如果天道将我体内的法则权柄化炼。你便不需要位于任何人之下？”
看着眼前小男人依然还能保持沉着冷静。
上官瑶月对此还是比较欣赏。
于是，又多说了几句，“当你将权柄分给其他人仙，这些人仙开始尝试争夺仙职的那一刻起，你所拥有的象征，其实便等于半个天道。”
“所以我要想掌握无序混乱法则，违逆你同样能够达到理想中的目的。”
“而且如此一来，这方天地的天道同样奈何不了我。”
说话间，随着上空的雷弧翻涌。
上官瑶月体内的气息，也在变得更加强横。
能感觉到，她正在突破人仙桎梏，迈向最关键的一步。
当然，只有当天道正式开始化炼目标，她才能真正立于天道之外。
紧接着这种等待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心情实在不错，也因为这个男人的各方面能力，都得到了她的认可。
上官瑶月又给出了一个肯定的承诺，“放心，就算天道化炼了你体内的法则之力。我届时也有能力保你一命。”
“你和左小妍之间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们做主。”
话中的意思，明明听起来像是长辈对于晚辈的赞赏鼓励。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甚至随着继续打出一道古老法诀，天道气息直接弥漫在这片山坳当中。
很显然，上官瑶月想要加快化炼进度。
恍惚之间，陈长应的意识不受控制的进入到一片奇特空间。
他的面前是一道白雾人形。
看不清容貌体态，也没有普通生灵的象征。
但冥冥之中的全知能力却在告诉他，这便是天道。
从自己诞生于这方天地之初，对方就想要将他化炼。
原本，陈长应的心里始终将其当作生死大敌。
可现在真正直面对方，他发现自己的情绪反而平静下来。
天道实际上只代表修行界的秩序。
所有的规则，也都是基于这一点出发。
双方就这样站在两边。
没有任何争夺，也没有任何的压制。
大概一刻钟之后。
陈长应重新回过神来。
此时，当他重新抬头望向天空，刚才雷鸣电闪的恐怖气息，已经逐渐散去。
这一幕的景象，同样被上官瑶月看在眼里。
她不禁蹙起好看的眉黛。
当转过头扫了眼面前的男人，如画蛾眉更加蹙紧。
语气随即冷了几分，“你刚刚没有被天道化炼？”
对此，陈长应其实已经提前想到眼下的结果。
天道也有弱点，比如人心这种东西，祂无论如何也无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