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几步跑上前,向着柳白深深鞠了一躬。
“草民韩信,见过长公子,见过驸马!”
扶苏儒雅地笑着、客套着,礼贤下士嘛,很熟练的!
“府中已略备薄酒,公子且随我同去,咱们边吃边聊,如何?”
韩信自然不会推辞,众人相携往长公子府而去。
一堆人里,其他人都是沛县来的,只有韩信形单影只。
再加上他之前对柳白的不敬,让萧何等人微有不满,故而都不与他说话。
看了眼走在最后的韩信,柳白放缓了脚步。
“你一定听说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故事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时的忍耐只是为了保得性命,在日后建立不世之功,韩兄莫要将以前的事放在心上,还是要往前看呐!”
诧异地看他一眼,韩信没想到他会来安慰自己。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一丝酸楚略过心间,他懂我!
在淮阴穷困潦倒,靠着别人的接济才得以活命。
前几日的胯下之辱,更是被人说没脸没皮,胆小如鼠。
如此种种能一笑置之,是因为他知道,那些人不懂他心中的大志宏图!
而如今,这个人出现了!
看了眼笑吟吟望着他的柳白,韩信知道。
他懂得自己的满腔不甘,懂的自己一直隐忍的目的!
心情激荡间,韩信单膝跪地。
“多谢驸马,信受教了!”
柳白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你心中抱负,但如今你们刚来,自然不会马上就得到重用,且先与萧何等人住在长公子府,如何?”
韩信有些犹疑,欲言又止。
“即为兄弟,有话但说无妨。”
“我说了驸马可莫要怪罪……”
初来乍到,刚决定跟随人家,就反驳他的话,似乎有些不大合适。
“兄弟之间又何来怪罪二字?韩兄但说无妨。”
思量半天,韩信咬了咬牙。
“我不想去长公子府,我想带兵上战场……”
柳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还真是个铁憨憨。
“如今天下一统,与匈奴也暂无战事,韩兄,不知你想打哪里呢?”
“我、我……那请驸马跟长公子说说,送我去军中吧!”
长叹一声,柳白微微摇头。
“韩信啊韩信,难道你就只想在军中做个小兵吗?哪怕你得了功勋做了将军,又能如何?让陛下给你在咸阳城建府,而后年纪轻轻便养老吗?”
“韩兄,若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可就要失望了!
“先安心呆在长公子府研习兵书,做好准备!这天下,可不只是你看到的这么大……”
韩信心中嘀咕,这天下不是这么大,还能有多大?
虽然十分想去军中建功立业,上阵杀敌,但在长公子府能读到兵书,他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祖上传下来的半部《孙子兵法》,已经被他翻烂了。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须臾